些意外的挑起眉,不知对方所为何意,难道不满意吃食吗?
当年张家在南京也举办过寿宴,是他们族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潘子有幸跟吴三省去过,那场面,那讲究,嗬!不亏是古老的大家族。但常年下斗的人不可能对吃食挑剔,张起灵这侧过身子是干嘛?难道要叫醒小三爷,让他先吃?
潘子想错了,张起灵只不过从吴邪的百宝袋里拿出自己的族长印章,抬起头,淡淡的道:“有笔墨吗?”
潘子疑惑的瞄着他,“你要做什么?”
“我不会害你。”张起灵把族长印章放到桌上。
潘子是个识货之人,这高山鸽眼砂石通体半透明,质地微脆略坚,朱红色肌理布满色泽各异的红色斑点,点中偶现金砂,是个传世的神品。
“有笔墨吗?”张起灵又问了一句,像潘子这种性格的人是不可能随身携带钢笔的。
潘子点点头,出去拿了毛笔和信笺。
张起灵放下黑金古刀,提笔在信笺上写了几竖行字,潘子瞧了瞧,完全担得起铁画银钩的赞誉,然后拿他起印章沾了点黑墨,在落款处盖下张起灵三个字。
“任何一个城市的银行都可以凭此字据领取现金,额度不要太大,领完便走,不要停留,用过后你再想办法联系我。”
潘子张了张嘴,可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起灵。张起灵擦干净印章,将其塞进百宝袋,重新搁到吴邪脑袋边。
“请问……”潘子狐疑的开口:“你为什么这样做?你知道给我们提供资金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吗?而且你干嘛把如此重要的物件放在小三爷那里?”
张起灵瞥了潘子一眼,淡淡的说:“这东西我送给他了。”
“为什么?”
“条件。”
“啊?”
张起灵扭过脸,沉默了。
“那钱……”
依旧无声。
潘子悻悻的闭上嘴,看了看张起灵,又瞄了瞄吴邪,步伐急速的走了出去。拿到资助,他还是很高兴的,现在形势紧张,他们一时半会用不到,但以后一定会用到,张起灵这个人似乎跟他以前接触过的国民党军官不同,说不定他也是一个有红色思想的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三爷的朋友会差到哪里?
张起灵坐下来,拿过已经消去热度的面条,看着里面的汤,眼前逐渐倒映出那暴雨之下,他对吴邪说:“男儿何不带吴钩?”
以及,吴邪慷慨激昂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