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生不再与她相见。”
想想是这个理儿,家族门第观念导致的悲剧。吴奶奶是千金小姐,生了儿子吴一穷这个大学者,原本媳妇也应门当户对,不是大家闺秀,至少也是小家碧玉,结果儿子娶了女飞贼,换做谁都想不通,这年头谁会真正没有门第之见?
张起灵望着吴邪,第一次听吴邪提起他们家族的内部恩怨。
“我不回去。”吴邪捏着拳头,一字一顿道:“见了我娘再说。”要是张起灵不同意,他估计又一拳挥过去了。
这时,车已行至南京近郊,再往前些,吴家只怕连抓人的队伍都给派来了。张起灵还未讲话,张海杏忽然把车调了个头,往另一个方向驶去。“族长,瞧夫人说得这样可怜,你舍得夫人见不着他娘吗?我哥在郊外有栋房子,将夫人安置在那里,即使吴家上门要人,也要顾及我们家的势力。”张海杏笑道。
这一刻,吴邪觉得张海杏真他妈美丽动人,简直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张海杏从后视镜里瞄着吴邪,轻轻一笑,“谁叫你丈夫不喜欢置办家业,贵为张家族长,平日薪饷也不少,居然一处田地,一处洋楼都没有。难为你了,嫁进来却没地方住。”
这个……这个有什么?
因为张海杏帮自己说话,吴邪的心情勉强有些好转,见对方看着自己笑,他便顺着她的话应道:“他没洋楼,我有,跟我混,管他饭,管饱。”
“哈哈哈……”张海杏一阵大笑。
张起灵望着他们,照旧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将脑袋扭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沉默得就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吴邪心道:“管他饭?石头还用吃饭吗?饿死才好!每次都给老子使绊,肯定八字相克!”
“我跟你说,夫人。”张海杏笑够了,继续从后视镜里瞄着吴邪道:“明人不说暗话,我留你下来,其实是想利用你。”
吴邪一怔,不动声色。
“上次你偷溜出司令部,外面的守卫是我撤走的,而且族长没有骗你,他的处境不妙,你更危险。为什么你更危险呢?因为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份是张家的族长夫人,即便那些人不承认,可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说白了,你是族长的弱点,他从未有过弱点,你的危险来自族长,现在你知道了,你还要留在他身边吗?”
留在他身边?这话怎么怎么听着不对味儿。吴邪冷笑一声,看着张海杏道:“谁留在他身边,我只不过要见我娘。我又不是吓大的,那个谁谁谁想对我做什么,尽管叫他放马过来。再说我不是第一次被你家族长牵累,从他逼迫我结婚开始,我的前途就一片黯淡,现在不过多一桩事,我还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