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娘,你说巧不巧,我娘居然会给我说这个,当时我还纳闷呢,突然提这个做什么?要不,等你们家放出我娘,我们一齐聚聚,我觉得她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或者……”吴邪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娘被关在张家,她们该不会已经见过了?我跟你这事儿,你娘不会找我娘理论吧?”
哪知张起灵摇着头,缓缓说:“不可能的,我娘已经去世多年。”
“啊?”吴邪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刮子,“对不起,我……”
“没有什么。”张起灵道。
多年以前,有一个汉族女人去了藏地,她找到据说只有喇嘛才知道的部落墓地,而且不是所有喇嘛都知道那里,只有一座寺庙,有着德仁喇嘛的寺庙。半月后,女人回到南京去看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正在观赏河灯。
她也放了一盏河灯,儿子笑,说娘许了什么愿?
她回答我没有许愿,我只是放了一盏灯。小邪,你知道白玛在藏语中是莲花的意思吗?
儿子说,我这才知道,那娘放的岂不是叫白玛灯,因为河灯都是莲花状的。
她说,是的,白玛……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