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伸手抓住吴邪的肩膀,想把他翻过来,同时,张起灵的手也揽过吴邪肩头,吓得胖大王赶紧收手,手掌向前缩于胸口,望着张起灵道:“张副团座,这是你媳妇,还是你亲自检查吧。”
张起灵冷冷的瞄了他一眼。
“我错了,我以后真不用肥皂洗澡了。”胖大王急忙举手发誓。
三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在澡堂里,两个蹲着,一个趴着,张海客伸头瞧了瞧,忍住想一探究竟的冲动,把门替他们关上了。
“吴邪?”张起灵皱眉,让吴邪靠在他怀中。吴邪不是抹了肥皂?全身滑溜溜的,张起灵只好单手抱住吴邪,吴邪才没有继续往下滑。
吴邪的下巴疼得要死,抬手捂住,结果被张起灵强行拽开。“让我看看。”张起灵低声道。
“唉,我怎么忘了。”胖大王忽然一拍大腿,“要咬着舌头就惨了!”
显然吴邪没咬到舌头,否则他恐怕是党国第一位因洗澡踩了肥皂而咬舌死亡的团长。
“我,我没事。”吴邪被张起灵捏着脸颊,双唇微微分开,露出鲜血淋漓的舌头。
“能说话,便没事。”胖大王吐了口气。
张起灵眼神深沉,一手抱着吴邪,一手离开他的脸颊,顺着胸口往下挪,快到某一处时,吴邪突然打了个激灵,双手按住张起灵的手,并颇为尴尬的看了胖大王一眼。
胖大王一怔,说:“团座,我错了,我不看你行不?”
吴邪已经缓过来了,因此抓住张起灵时异常大力,不过他防了手防不了眼睛,张起灵正盯着他的命根子,倒是胖大王将脸撇开了。
“团座,我不看你,你别害臊。”胖大王望着天花板道:“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张副团座这是望闻问切中的‘望’,其实我觉得应该摸一摸,只有摸过了,才能真正知道那里伤着没?”
“没伤着!”吴邪轻轻推了张起灵一把,竟自己直起身。“我没事。”他脑袋一偏,望着张起灵的眼睛,“不过咬伤舌头,出了血,看起来吓人,其实没什么。你瞧我说话这么利索,舌头好得狠呐。”接着,他捡起地上的毛巾,也不管脏不脏,直接围在身上想要站起来。
张起灵没收手,扶了他一把。吴邪揉了揉额头,离开张起灵,慢慢朝之前洗澡的地方走。胖大王不吱声,悄无声息的退到一边看着他俩。吴邪用水冲洗身体,顺便漱去口中的血,待全部弄好后转身,发现张起灵还一动不动,光条条的站在后面看着他。
“我确实没事。”吴邪无可奈何的道。稍后,他又说:“你把身体擦干净,我们休息去。”
熬了一整夜,天都快亮了,吴邪摔了一跤,人还更清醒了。他穿好张海客送来的干净军服,回头督促张起灵也穿上,跟胖大王打了个招呼,领着张起灵去睡觉。
张海客站在外面,没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他领着两人来到一间空屋子,推开门,指着床说:“休息吧,这一夜都累了。”
吴邪其实不想睡,他娘停尸军营,作为儿子,他必须去守灵。可是,目前他丢不开这样的张起灵,所以他想哄着张起灵入睡后再去守灵。
“谢谢。”吴邪对张海客说。
张海客笑了笑,看了张起灵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