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能够以植入智慧生物记忆的方式让无智慧生物拥有智慧吗？”乔华突然忍不住问。
当把这样的思想传达出去之后，这只矮暴龙立刻就觉得有些后悔了。
果然，艾达立刻就从这句话里面联想到了什么。
“你把海岛上的那个记忆信息收集装置给吃掉了？”艾达问。
乔华只好老老实实地承认。又补充了一句：“我和果核都吃了，还因为这东西差一点儿就疯掉。”
“这很正常。”艾达的反应比较平淡，“格利泽星球的智慧生物在打开这层基因锁的时候。也面临过同样的问题，不过最后意识都恢复了。这应该算是一种适应的过程吧。”
对于乔华这种肆意破坏收集装置的行为，这个外星女人依旧显得十分宽容。在她的眼里，这些装置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地球上面，自己只不过是依照最高长官的要求布置下的而已——但仅仅是布置完就可以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或者可以说。她是在故意纵容这只矮暴龙破坏装置。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自己心中的负担感。
“那你现在可以让你的宠物咬你一口试一试。看它能不能够获得智慧。”
艾达露出了一种颇显调皮的微笑：“虽然记忆这东西可以传递，但是意识却不可以。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意识只不过是寄存在头脑中，而不是由头脑中产生的。格利泽星球上的先驱研究了上亿年，依旧没有找到意识的发源地。找不到发源地，也就无法进行基因的移植。”
意识的发源地？
这只矮暴龙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如果说意识真的如同挂在钩子上的衣服一样，那么这些衣服自然不会是凭空产生的，而必然有一个生产的源头在。如果能够找到这个源头，而且控制住它——
岂不是能够掌控整个宇宙的命脉？
乔华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了。
可是当这只矮暴龙从无边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却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问题依旧没有办法得到解决。
如果真像艾达说的那样，恐怕这只小松鼠永远都没有办法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乔华喉咙里面不禁有些无奈地咕哝了两声。
这只矮暴龙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有去注意控制自己思维的走向。于是在不小心中，他的这一想法实时地通过这声音传递到了艾达的大脑中。
等乔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艾达已经做出了回应：“以我们的科技水平，没有办法给这只小松鼠智慧。不过倒是可以通过某些应激性的训练，让它听从你的命令。”
“应激性训练？”
乔华略微思索了一下，大致明白了艾达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说白了，就是类似于驯兽师训练野兽时采用的方法，是让动物在长期的带有奖惩性措施的训练下产生对应的反应。虽然表面上看上去，这些动物一直在听从驯兽师的要求做出一系列动作，但是这些动作却并非是它们经过思考而做出的。
“算了。”
乔华很干脆地拒绝了艾达的提议。因为在他的心中，是希望有一天这只小松鼠能够和他进行交流，而不是只会机械性地重复一些动作。与其变成后者那样，还不如现在这样率性活泼好一些。
见这只矮暴龙垂头丧气地挠起了肚皮，艾达和自己的宠物克里克互相看了看，显然也感到无可奈何。
最后，外星女人和外星狗选择了以逃离的方式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我们还要到别的星球去探查一下，只能先离开了。”艾达说，“虽然对于你的问题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的宠物能够获得收集思维信息的能力，也会对它有一些用处。我们在地球上安置了五十亿个信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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