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拿在手心,拇指抚摸着,点点清泪滴到了上面,还打湿了自己的手背。
魏无忌却仿佛没看到一般,却拿起了刻刀对着一块硬木开始雕刻起来,他在极力回想着幻境中的思念和眷恋,因为那才是他心中最真实的她。
灵巧的刻刀此刻似乎有些笨拙,纷繁的技法似乎变得简陋,但是魏无忌却越来越开心,因为他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明显。
当刻刀停止的那一刻,一只玉手将魏无忌刚刚完成的作品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你不需要它,因为现在有个活生生的在这里!”
“你以为我会感动得死去活来?我流点泪只是让你好下台而已。都没收了!”
气哼哼的壕木兰将一脸傻笑的魏无忌推出杂物间,却一个人靠着杂物间的门滑了下来,慢慢的抚摸着他刚刚雕刻的那个作品,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噗嗤一笑。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