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些正儿八经的参谋研究员,也没几个能在他这个年纪的时间就拥有这么强的大局观。这么一个战略天才,好好培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你他妈的让他当个没用的维修师,而且还是民间的,你这是糟蹋人才,妈的,就是糟蹋人才也没有这么糟蹋的,姓纪的,你要是再固执,老子跟你没完。”
纪威甲冷冷道:“我也是维修师。”
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就群嘲了,罗克民的气焰顿时就收敛了一些,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道:“我不是说你没用,我是说,那小子的天赋不在维修这个领域,你是维修师,就该知道在维修领域,讲究的是物尽其用,我是管行政的,在我这个领域讲的就是人尽其才,你不能让一个战略天才去干维修师的事儿,对星盟军队来说,这是多么大的损失,你难道不知道?”
“指挥系已经有一个白流光了,方从恪还贪心不足,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死命地帮他从我这里挖墙角,告诉你,只要进了维修系,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你……”
“而且,谁又告诉你,安加伦学员就没有维修师的天赋了?”纪威甲冷笑一声,然后用力将茶杯摔在了罗克民的脚下,“滚。”
堂堂的行政部主任顿时被一只茶杯给撵得屁滚尿流,窜出了办公室的大门,隔着窗户跳脚大骂:“纪威甲,你是星盟的罪人,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白痴。”
冷面教官以两个字,对这一场交锋作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