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球。成暃的心里又痒起来,拖着蒲团坐到狐狸身边,盯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
狐狸向他的方向歪了歪头。
成暃忍不住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触到绒绒的毛尖,狐狸闭着眼睛,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成暃便大着胆子,轻轻摸了摸狐狸的头顶。
狐狸的双耳抖动了一下,嗓子里嗯咕一声。
外面雨声如落瀑,头顶手指温柔的触感,让它想起另一个和这一样的雨天,某双手将一块肉干放到它面前。它实在耐不住饥饿,冒险叼起,再顺着一块又一块的肉干走进凉亭,那双手也是这样,先轻轻触碰,再温柔覆上它头顶。
“慢慢吃,没人和你抢。你怎么这样瘦。”
“你不是狗,是狐狸?我第一次见到真的狐狸,让我画张像好不好?”
“阿轻,再吃下去,你真该叫阿重了。乖,另一只鸡晚上再吃。”
“阿轻,你化形之后,是什么样子呢?”
“阿轻,莫哭……我乃凡人,即便全寿而终,亦不过多活数十载。与你相比,如瞬消朝露。你早晚要习惯……”
……
火堆已要燃尽,雨仍未歇,狐狸又向成暃靠了靠,把脑袋抵在他的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