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可以牵动整个寕月谷的核心,与总体气氛相同,寂静而又悲怆。
只是不同之处在于这深蓝如同一源头,一切情绪底蕴皆是从这小小湖泊之中延伸而出,扩散到整个寕月谷,乃是一种历史起源,叶天隐约感受到哪怕是此处环绕流淌的静息月流环绕在这湖边都呈现一种特别的形态,哪怕对于世界级天才,还有这几尊圣级植物这些静息月流也视如无物相待,可偏偏对于这一片深蓝,静息月流居然是减缓了速度,像是对其保有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敬意。
这绝不简单,叶天思忖着,却再调起一股法则力量便对着那深蓝施展出了大神通,这不是叶天寻常施展的星辰法则、火焰法则等战斗手段,而是來到这洪荒宇宙之后才突破到了极限层次的命运法则,这一股推演因果,探寻命运之流的力量施加在湖面,顿时炸起一片浪涛,不是物质能量方面的浪涛,而是在命运层次对叶天产生了一阵冲击,世界气运嗡鸣着,感受到那历史悠久的因果如锁链般缠绕而來,这可绝不是任何一个神可施展的。
反噬顿时出现,以神级修为揣度圣之命运的后果是严重的,如同一种妄图挑战天威的惩戒降临,无形的威压令得叶天整片神魂时空都猛烈震荡起來,这持续了一个始间,却有几分感受那幻兔息凝乡的味道,尽管沒那么强烈,却的确使叶天都产生了一种铭刻神魂的痛苦,尽管这痛苦立即便是褪去。
在一旁的龙成嘴角抽搐,却想不到叶天用如此蛮横的手段直接冲击那深蓝命运,叶天掌握极限命运法则不假,但命运之力可不是这么用的,想要揣度比自己更强的因果那是何等之难,望势者、占卜师们面对天埑般的难題都是旁敲侧击,用极为平和的手段去预测未來或推演历史的,而即便如此他们也很容易遇险,事实上每次最终决战前都有圣者卜算,可就是圣者也受反噬,遭大道之伤,法则玄神要推算更是稍有不慎便神形俱灭,而叶天如此直接霸道的推算法在他们看來可无疑是大忌。
不过这结晶体自然沒有理由将这个时代最强的世界级天才镇灭,是以仅仅小惩,在炸裂中见到了一场面,那宛若黑炎龙族盛世,不过更昌盛太多。
“这是……你们遗弃的族地。”以非常手段推算的叶天抓到端倪,这深蓝色结晶体分明就是一时空,但依旧有些不解地开口疑问,兔逸神摇了摇头,用极为复杂的语气给了叶天正确的答案:“嵁寒镜,太阴玉兔族族地。”
“嵁寒镜。”叶天念着这个名字,看那的确光滑如同镜面的深蓝色,便再度见到了一片昌隆盛世,一只只与月静兔相似却沒有那等静息之力相随的白兔在属于自己的家园中蹦跳,那是太阴之力近乎寕月谷的平原,它们也在平原之下挖出兔窟,自由生活着,这都是顶级超级种族太阴玉兔,与太阳金乌相对而立,它们族群的昌盛自不是黑炎龙族可比。
那画面一转,叶天却见到如有什么可怕的阴霾袭來,属于太阴玉兔的平原及其时空居然是直接塌陷,所有的玉兔都望着这片來袭的阴霾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它们一个个变得虚幻,最终如同囚犯般被困于相比起先前狭小得多的一地**之中,尽管这才是属于它们的兔窟,但有太多失去了。
这只是一种极为抽象的演像,真正的历史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但叶天也明白了大致情况,如今的太阴玉兔在昔日那场大劫难后始终受到一种冥冥限制,尽管其中崛起出了月静兔族这至尊兽族将其支撑,可始终无法恢复到昔日的昌盛状态,也由于那种种原因,栖息地竟是转移到了这寕月谷之中小小一块深蓝结晶之中。
当然,这结晶内部时空必然是以洪荒宇宙一方天地割裂而出,以其澎湃圣气与惊人的太阴之力來看绝对算是别有乾坤的洞天福地,甚至可能比寕月谷都庞大无数倍,但这终究是藏于寕月谷中的,洪荒宇宙的兽族宣扬领土庞大,它们自然喜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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