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小郡王在王府多年,本是唯一继承人,有些傅沉玉怎么也猜不到想不明白的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傅沉玉直接给他解开了绳子,“你说吧。”
小郡王揉了揉手,“我不知道顾七和你真实关系是什么,但你们很可能是旧识。当初你踢了我父王……嗯嗯,就是她与父王深谈,用腹中孩儿逼他放了你,而非程檀儿一人之功。甚至我认为,程檀儿保护你,也都是因为顾七。她对你和顾七不同,她以前应该并不认识你。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应该是土生土长的荆州人吧?怎么会和顾七一个扬州人是旧识,你看她的体态猜得到她是哪位故人吗?”
傅沉玉:“……………………”
扑街啊,问来问去,问到了死胡同。
她根本不是这身体原本的主人,哪知道什么旧识不旧识的,更不知道自己在扬州住过没了。
“好……觉得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你在这等一下,我先去诈诈顾通诚。”傅沉玉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就不信套不出来。”
傅沉玉转身往地窖走,一离开小郡王的视线,她的脸就垮下来了。
小郡王说得有道理啊,是她没看清,一直以来,并非顾七看在盟友面子上保她,而是程檀儿因为顾七罩她,只不过一开始她见到的就是程檀儿,这才先入为主了。
果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诚不欺她。
不知为何,傅沉玉在觉得失落的,同时也感到一阵轻松。
虽然没有说,但她当然能察觉程檀儿对她好得过分,然而孤身在王府,她龟缩的不敢细思,也思不到。现在知道其实程檀儿是因为顾七,顾七是因为旧识,好吧,都和她本人的人格魅力没有关系,还真有点如释重负。
做特别的人,压力太大了,太不习惯了。
傅沉玉振作精神,进了地窖。
既然事实很可能是那样,那么顾通诚在为什么鬼鬼祟祟来看他的问题上就没撒谎,他估计真是因为顾七担心,才冒险偷偷来探看。
现在她只要问一问,就可以证实了。
顾通诚昏昏沉沉大半日,乍见光亮,捂住了眼睛,“啊!瞎了,瞎了!”
傅沉玉:“哈啰顾大师,过得好吗?”
她提着一盏灯,蹲在了顾通诚面前,把灯凑近他的脸照着。
顾通诚奄奄一息地道:“我还以为你要再关我几天呢……”
“本来是想的,但现在我知道了一些事,所以来问你一个问题。”傅沉玉冷下声音,“顾七为了让程檀儿照顾我,给了她什么?”
灯光下,傅沉玉明显看到顾通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没立刻说话,可能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但他这一思考,即使时间很短已经让傅沉玉明白了,小郡王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片刻,顾通诚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程檀儿不是和你有一腿才照顾你的吗?”
“哈哈,很好笑哈。”傅沉玉浮夸地笑了两声。
顾通诚道:“这个我真不清楚,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她们已经拆了,程檀儿现在是王妃的人。”
傅沉玉扫了他两眼,“哎,仔细一看你长得还蛮清秀,你说以前你在姜妃身边时,王爷就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吗?”
顾通诚:“……”
傅沉玉后退,把门打开,将小郡王放了进来。
小郡王一进来,傅沉玉自己就退了出去。
事关小郡王的身世,她觉得还是给他们一点空间比较好。
傅沉玉蹲坐在外面的石阶上,无聊地哼着“爱情买卖”,等待小郡王出来。
顺便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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