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休息的人大多一头雾水,唯有副驾驶座的曹大正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刷地一下白了脸,他猛扭过头死死盯住了眼镜男,神情从颓丧变成了满满的戒备。
“你……你们什么意思?”惊魂未定的眼镜男摊在后排座位刚得喘息,又面对这么一幕,此刻也气急败坏地抬起了头:“大家都是逃命的,谁比谁金贵?我承认你们刚刚帮了我,但你们凭什么把我绑起来啊?救命之恩也没这资格吧!”
“你错了。”面对眼镜男又慌又怒的责问,林衣心平气和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刚刚我主要不是为了救你,而是担心你扒住车门和我们纠缠拖累了大家,所以现在我们和你也不是讲救命之恩,而是讲少数服从多数。”
“不错。”林衣身边,叶宜浅抱臂正色道:“这两厢车的后备空间不小,你呆着也不会难受,至于为什么要绑……你真不知道路上她也可以给你解释。你说的对,大家都是逃命的,正因为谁也不比谁金贵,所以一旦有个什么疑虑,我也同意以多数人的利益为重。”
两名女子逆光立于侧门,虽然和高大威武全不沾边,但自然就流露出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眼镜男气急败坏地与她们对视了不过数秒,最后,还是颓然低下了头。
“你们俩个啊——”一旁顾松健抖抖瑟瑟披着外套,嘴里不甘寂寞地嚷着:“什么时候培养出这种默契了?别丢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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