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雾水的妇女,他更懂得了什么般。
“这位大姐,你别着急。”也许是面对女人的关系,武警头头虽表情还是硬邦邦的,但语气倒缓了几分:“老实说,这怪病你们也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现在上头正全力组织研究。新来的报告说,这病可能通过伤口感染,尤其是身体有大面积伤口的,你看,你和四眼都全身是伤,受伤了就得有正规治疗,我们送你们去医院免费接受预防和监控,等伤口痊愈确定没事了再放你们出来,到时候就算想进襄林也可以商量,不是好事吗?”
这武警说得头头是道,那妇女闻之倒也犹豫了一下,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林衣身后的眼镜男却在偷偷借着别人的遮挡一点点往外溜去。
最先觉察到这个举动的自然是林衣,但她对此好似没什么反应,连回头看一眼也没有,只是有那么一瞬流露出过些许迟疑之色,但转眼就又没事人般站得笔直。
林衣有心放过他,可别人却不允许。“那个戴眼镜的!你要干什么?站住!”武警队伍里有人陡然大喝道,随着喝声,立刻就有两名武警冲了上去。
“我不去!我不去!”眼镜男见状,索性撒腿狂奔,边跑边大呼小叫道:“你们这种人怎么会这么好心?老子看过电视的,一旦有个什么新型怪病,被强制关进医院的都没好下场!没感染也感染了,我就受了点伤,我能跑能走,我不是疯子!我不去!”
他虽然拼命抵抗,但怎么能是训练有素的武警的对手,没跑出多远就被擒住了。那两名武警擒住他后也不客气,直接就像押犯人一般将人拖走了,任凭眼镜男怎么挣扎呼叫也无用。此刻也没谁帮得了他,大家就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看着眼镜男被强制带走,那武警头头还对那方向冷哼了一声道:“不识相的,非常事态非常应对,这时候还敬酒不吃吃罚酒!没吃枪子儿都算是运气了!”
是的,非常事态,自从山上的危机之后,一行人再次切身体会了这个词的实际含义。
若说之前还存了几分讲道理争辩的心,那么这一幕后心也死了……那妇女面露挣扎之色,几次咬唇之后,终究还是低头认了命,她开始慢吞吞往武警那边走了过去,没几步,却又突然回过身,蹬蹬蹬向林衣和叶宜浅这边疾步而来!
“这……这个包求你们帮我保管!”在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这妇女已将怀抱中的迷彩小包往叶宜浅手里一塞,满面的恳切哀求:“这包对我很重要,求你们帮我保管两周,等我伤好出来了我立马进镇子找你们!千恩万谢,千恩万谢啊!”
这个多数时候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妇女,此刻眼中却盛满了毅然,大约是怕暴露,她也不待得到回答,说完后转身就走,这一次那背影挺直步子稳定,甚至有几分赴死般的慷慨。
目送人离开后,自始至终没有开口的林衣和叶宜浅,一个低垂了眼帘,另一个则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她们俩在想什么。
曹大正叹息了一声,跺脚似转身欲走,却又想起什么般,看了林衣一眼。“还有你们俩啊,快解决了吧,说,哪儿的人,打算怎么办?”果然,处理完正事后,那武警头头就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两人。
顾松健满脸着急显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而曹大正欲言又止。
这时候,低垂了眼帘的林衣,却被一只手搂住了肩膀。
“这东西帮忙拿好了。”搂着她的人将迷彩的小包塞到她怀里,交代道:“我好拿证件。”
然后,叶宜浅从容取出了钱包。“我们和健哥一路的,都是这个镇子里的人,这是证明。”她一手拿了身份证递过去,一手依旧亲昵地搂着林衣,不慌不忙补充道:“这是我妹妹,她还没领到身份证,叫卫文嘉,你们随便问问镇子里熟悉我们家的人,都知道她的。”
.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