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个袋子带进去交给老头儿就好,里面的一袋藕粉是给他拿来应急的。”
在淡淡如彩墨的夕阳之下,那自若的表情被晕染得特别有说服力。
于是,再一小时后,当天色彻底黯下来由得黑暗笼罩了大地,而另外四个商议周全准备妥当的人离开了房屋小心翼翼步下楼梯时,就意外地在楼道口看到了一个正蹲着喘粗气的身影。
这楼道口其实真不是个适合大喘气的地方,此处还堆着几小时之前被消灭的两个疯子的尸体,区区这么点时间不足以将那浓烈的血腥味吹散,所以附近气味极难闻,但这人满头是汗,本身脸上也沾染了些许血迹,似乎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好巧啊,我正打算上去呢。”当看见楼梯上的四人都惊讶地瞠目盯着自己时,蹲着喘气的人才撑膝站起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抬首望向一人,虽然喘息不止,但笑容仍是如两个钟头前分开时那样眉目舒展:“人都安全带到了,学姐,然后,我可以参加你们这批的行动了吧?不管那是什么……不过,我猜,你们是不是要去……呼,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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