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可以想象,若非这大门隔音,而刚刚声响也不大没惊动到它,这东西很可能也早冲出来了。
就算先前没惊动它,此时此刻,只需要一个转身,它就可以同样通过大门中间的竖条玻璃看到外面的两个大活人,毕竟,护士台距离这门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
柜台前危险随着脚步声徘徊不去,柜台后危险仅就一张透明玻璃之隔,看似身处前狼后虎坐以待毙的困境中,叶宜浅做了最坏的打算,却见林衣冲她笑笑,无声地做了口型道“别~急~”。
然后,只见林衣悄然卸下背包,趁着柜台外的脚步稍微徘徊远点时,蹲得低低的迅速来到那大门边,摸了一把地上半凝固的血就往玻璃上轻轻抹去,抹了一把听着脚步不对又赶紧回来紧贴柜台,待到徘徊声稍远又迅速过去抹,她如此往复三次,每次不过两三秒的间隙,总算是把那竖条玻璃的下半部分给抹得一片血色模糊。
毫无疑问,这样就算屋里那东西再转身,也基本无法透过玻璃瞧见什么了,所以第三次躲好时,蹲着的林衣不无得意地做口型道“你~看,带~上~我~没~错~吧~”
严格说来,危机不过是暂时缓解了而已,但瞧着对方那因为紧张而憋出的一脑门子细毛汗,叶宜浅不知怎么,竟也在紧张关头生出了一丝轻松感,便同样也以口语作势回答道“没~错,就~是~刚~刚~你~好~像……”她顿了顿,略做了一个模仿的动作“像~只~小~鸭~子~”
她知道林衣肯定看懂了,因为对面那自得的笑容就一下垮了。
叶宜浅没乘胜追击,只伸手过去,擦了擦那额上的细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