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国学分两类:
(一)进步性国学。
(二)非进步性国学。
这里的"进步性"是指某些学问或理论的性质直接关系到国家民族的进步。什么叫进步?现在不能广义地把"进步"定义为什么"**"啊,什么"天人合一田园生活"啊。这些都太虚了,也就让酸腐的文人当成自淫的工具把玩一下。"进步"到现在只能有一种定义,就是世界的竞争力。一些学说或理论如果涉及到中国在世界的竞争力,能够或不能够让中国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之上,这类学说和理论就是进步性的学说或理论。联系到国学,就叫进步性国学。而像儒家学说,道家学说,佛教学说,这都直接涉及到中国民族的进步性问题,都属于进步性国学。照我的意思,都是以批判为主,因为自从西学发达以后,中国的进步性国学给国人丢的面子太大了。
而非进步性国学当然是指和一个国家的竞争力无关的学问或理论了。比如:艺术(包括绘画,,诗歌,音乐),饮食,服饰,养生,休闲等等这些方面的学问或理论。这类国学应该让它具有民族性。要好好保护,或继承或发扬光大。
一个喜欢国学的网友,必须脑子里有这个起码的国学分类标准,才会真正把国学作为强国富民的工具。而不会因为越学国学越愚昧。
国学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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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有释义
“国学”一词,古已有之。《周礼·春官宗伯·乐师》言:“乐师掌国学之政,以教国子小舞。”《礼记·学记》曰:“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孙诒让在其所著《周礼·正义》中指出:“国学者,在国城中王宫左之小学也。”由此可见,“国学”在中国古代,指的是国家一级的学校,与汉代的“太学”相当。此后朝代更替,“国学”的性质和作用也有所变化。
唐代贞元中,李勃隐居读书于庐山白鹿洞,至南唐时,在其遗址建学馆,以授生徒,号为“庐山国学”(亦称“白鹿洞国学”、“庐山国子监”、“庐山书堂”等),首次使用了“国学”这一概念。到宋代,又改称“白鹿洞书院”,为藏书与讲学之所。宋代书院兴盛,涌现出白鹿、石鼓(一说嵩阳)、睢阳和岳麓四大书院。由此来看,“庐山国学”实际上是一所既藏书又讲学的“学馆”,亦即后来的“书院”。在当时的境域下,所藏之书和所讲之学,自然是中国的传统学术文化。从宋代四大书院的实际情况来看,也是如此。可见此时“国学”这一概念的使用,与“国医”是一样的。
但是,真正把“国学”同诸多“外学”相提并论,即作为一门统揽中国学术的概念提出来,则是在西学东渐、我国社会和学术文化处于空前转型的清末民初。[1]
19世纪末,面对西学和“欧化主义”的刺激,日本学界从世界文化格局中反思和重识本国文化,发出了提倡“国粹”、“国学”的呼声,从此“国学”一词在近现代流行开来。这就自然感染并刺激了处境相似的中国学人。1902年秋,流亡海外的梁启超曾与黄遵宪等人商议,在日本创办《国学报》。但黄主张先作“国学史”,使梁放弃了创办《国学报》的设想。而国粹派学者则趁机力倡“国学”。1904年,邓实在上海的《政艺通报》发表《国学保存论》,论述了保存“国学”的重要性。次年,邓实、黄节等人在上海成立了“国学保存会”,以“研究国学,保存国粹”为宗旨,发行《政艺通报》、《国粹学报》,标志着“国学”在国内的立足。[1]
释义争议
就国内而言,清末民初,学界对“国学”的释义争议很大,大致有以下几种:
(1)“国学”即“中学”。这一释义与清朝大员、洋务运动的代表人物张之洞等所倡导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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