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
怀瑾走过去,将那女人托起,放在短发女人的背上,其他几个能走动的女人仍然站着不动,哀切地看着怀瑾。
“快去背人,外面有辆卡车,你们只需将人背上卡车就行!”怀瑾又命令道。
那几个女人这才勉强行动起来,董知瑜和怀瑾上前帮着她们,将不能行动的女人放在她们的背上,这些女人都瘦得像纸片,就连董知瑜都能将她们拦腰抱起,不费很大力气。
大家收拾得差不多了,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手脚却被绑在塌子上,再一看,旁边竟然躺着一个光不溜秋的熟睡的婴儿!
董知瑜从绑腿上抽出那把野战刀,将绳子都割了,这边去拉起那女人。
突然,女人从她手里抢过那把刀,沙哑着嗓子说:“这是个孽种,不能活!”说着便对着那婴儿的胸部一道刺了过去,婴儿还没来得及哭出声来,便死了过去。
董知瑜愕然,正要去抢女人手里的刀,只见她又对着自己的脖子一刀划了去,顿时,一道黑血飞溅出来,溅在董知瑜衣服上,女人歪了脖子,倒了下去。
董知瑜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脚下慌乱地退了几步,吓得连眼睛都不知道眨了。
怀瑾奔了过来,拾起榻上的刀,放回刀鞘中,一把拉起董知瑜,“快走吧。”
一群女人由怀瑾带路,绕到屋后,穿过一小片稀稀拉拉的榆树林,一辆军用卡车果然在那里等着。
“快!都上车!”怀瑾边吩咐便帮着她们爬上卡车后面的篷子里。
短发女人等大家都上了车,转头看向怀瑾,“长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过江,送你们到那边国军的营地去,”怀瑾略一思虑,“一会儿要过晦国人的关卡,你看好她们,千万不要出声,上了车会有一圈箱子围着你们,里面都是药品,我会跟晦国人说这是过江给伪军送药品的。记住,一个都不能出声!”
“好的,我会看住她们。”短发女人点点头。
上了车,董知瑜坐在副驾座上,身上那工装服上一道耀眼的血迹。怀瑾脱下军大衣,递给她,“给,裹上。”又将董知瑜的鸭舌帽取下,将自己的军帽给她戴上。
董知瑜看了看她,“谢谢你”。这一声不知是谢她刚才的这番仔细,还是谢她今天的出现,抑或两者都是吧。
怀瑾不再说什么,发动起卡车。
“等等!我的自行车!”董知瑜突然想起,说着便拉开车门。
“在哪里?一起过去,会快一点。”
车子转了个弯,轮胎在泥土路上打了个滑,便又向前驶去,怀瑾停了下来,走到后面,掀开篷子,看着一切安好,便又拿起一只铁锹,跑到刚才轮胎转弯的地方,不出所料,泥土路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轮胎印,她拿铁锹快速将车轮印铲平,不能给将来的排查留下任何线索。
自行车在离路边不远的草垛子后面,找到了,扔进了后方车篷里,天色压得黑沉沉的,看样子将有一场冻雨来临。
很快便到了煤炭港关口,天上开始零星地丢下雨滴,晦国人的设防就在前面,过了这关口,便可以将卡车驶上渡轮,去到江北。
卡车在设防岗哨前停了下来,怀瑾摇下窗户,亮出军官证,来查的晦国兵看见她军服上的徽章,又将军官证看了一看,这便立正,行了个军礼,用晦语喊了声“辛苦您了,长官!”
怀瑾驶了出去,一旁的董知瑜本来提到嗓门的心又落了回去。
那边那个晦国兵一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将级军官怎么会亲自开着这样一辆军用卡车,便又赶紧追上去,喊了一声:“请停下。”
怀瑾心也一提,董知瑜将手摸到座位身后的冲锋枪,车子停了下来,那士兵便又行了个礼,“长官,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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