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则要多绕过很多路,必输无疑,若是想跨过去,自己这匹黑马一般人很难控制,然而经过这一路的磨合,她知道自己是没问题的。
想要让它跨水塘,并一如既往地保持速度,策马之人必须沉着冷静,毫不犹豫,并给与一定的推力,怀瑾条件反射地稍稍夹紧马肚,手上马鞭轻轻一扬,正要落下,却改了力道。
那马前脚刚跨进水塘中,忽觉背上之人的犹豫,长嘶一声,在原地打了个转。
怀瑾拉紧缰绳,将它稳住,两腿一夹,马鞭这才不偏不倚地落下,那黑马踏着水,“哗哗”地往对面奔去,而此时,对手已经上了岸。
苏玛樾乌转头看了看怀瑾,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透过面具都印了出来,只见她不容一刻舒缓,快马扬鞭,直奔那棵菩提树冲去。
怀瑾上了岸,渐渐拉近和苏玛樾乌的距离。
菩提树就在前方,她不紧不徐,对方已到了树底,遏住马首,轻轻一个跃身飞下马来,树底那方孔雀羽的帕子和一只上好的翡翠玉石捆绑在一起,苏玛樾乌弯腰将它搂起,冲着刚刚赶至的怀瑾高高举起,嘴角愉悦地上扬着,下巴更为尖削了,像足了一只开了屏的绿孔雀。
“我的大将军,不如就手拜我一拜?”
怀瑾遏住马,微微笑了笑,轻身飞下马来,“公主赢了,怀瑾心服口服。”
“哈哈哈哈哈~”苏玛樾乌解下帕上的翡翠玉石,“接着!”说完一扬手,“就当我们君臣一场的信物!”
作者有话要说: 月饼是什么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