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自己捞好处。
当下见厅中众人走光,他就抢在阎素在次开口之前,周继戎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厚颜无耻地向阎素道:“阎素哥哥,方才有几幅画,我还挺喜欢的……”
他几乎是把‘快识相点儿主动送给老子!’几个大字明晃晃地写在眼角眉稍。
阎素早就风闻他这位大宝儿弟弟那点儿狗脾性,眼下还真见识到了,连忙道:“你看上了什么,送你就是……其实我让人四下收罗好马,也是因为从义父信中得知你要到江陵去,打算给你备一份见面礼……谁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一场误会。你看,这事也是钱总管一时心急,办得不妥当了些,改日让他给你陪罪,就不要再同他计较了……”
周继戎可没有无功不受禄的想法,他之前从钱总管处得知这位二庄主确实让他们置办一份厚礼,也别管这份礼原来是要做什么用场,现在一听要送给自己,先别管这是不是阎素本来的用意,便就有三分后悔,心道早知道这马卖就卖了,反正也是要回到自己手里。
一边肉疼着眼看就能到手的好多银子不翼而飞,一边却也不好糊弄,幽幽地笑道:“钱总管要买马的事就算了,反正他也没得逞!只不过,钱总管把老子留下来吃这顿晚饭的心思可挺有意思,你别想着狡辩,他和走狗商量的时候被老子听到啦!他是如何与阎素哥哥你交代的?不过他倒是忠心耿耿,这说算也就算了。不过阎素哥哥你没见着是老子之前又是怎么打算的?老子看你花枝招展地站那笑得跟朵迎春花似的!今天遇上的如果换成是别人,你想把人家怎么着!嗯?”
阎素回想起钱总管那时的嘴脸,这老货挤眉弄眼一付‘你懂得’的德性,与他言道有位有好马又长得极俊的小公子留在府上,晚宴时他若是能将这人给笼络好了,马的事自然水到渠成,跟本就不是问题了。
这其实是钱总管冤枉了他,他虽然名声挺花哨风流,但也讲究情投意合你情我愿,并非见到个长得好的就能心生邪念的地步。一人正人君子的皮相披得名符其实。这一次这般下大力气地准备殷勤一番,所作所为还真是为了马。
但他心里怎么想的便当真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掏心置肺也还由得周继戎不信。当下当真是百口莫辩,只好作小伏低地道:“我就是想买马,没想干什么。”
周继戎瞧了他半晌,这才可有可无的‘哦’了一声,也不知是相信了他这番话没有。顿了一顿将手住他面前一伸道:“你不是说给我办了礼物?其实也不用太费心,现在有多少便算多少好了,我不挑剔的!礼单呢?拿来老子瞅瞅!”
阎素微微一愣,随即道:“……这事是钱总管在办,我手里也没有单子。等明日晚让他誊抄一份,再送给你瞧?”
周继戎对识相的人一向都十分常识,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瞧见阎素脸上一丝无奈苦笑,往他肩膀上一拍道:“你究竟有什么为难要老子帮忙?现在说来听听。先别管是明着杀人放火还是背地里坑人陷害,只要你说得出足够的理由来。我替你去办便是。你别愁眉苦脸满面绿肥云的一付王八像成么?老子不就收了你一点礼物而已,再说还不是你花的银子,你心疼什么?老子一向收了银子就办实事,信誉可好了!保证你不亏!”
想了想,立即又道:“先说好,要老子给你抢男霸女这种事老子可不干!唉哟不对,你该是抢男霸男——”
再一想又觉得这种事阎素自己想必就能干得干净漂亮利索麻溜,实在用不着大费周章地要走自己的路子,也就随口那么一说,琏拿眼去瞧阎素,等着他开口辩解。
谁知阎素面上带着一分尴尬的若有所思,神色虽有些讪讪,却也显然没有要解译的意思。
既不像是不介意周继戎满口胡说,也不像是觉得和他没理可说,倒有两分似是默认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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