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戎呆坐了一会儿,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原本于私情一事毫无想法,于是答应兄长时也便十分干脆,回来的路上也想过要如此这般地同小白说个明白,要豪气干云地打消他的念头,最好能劝得他改邪归正等等,
可现在一琢磨,那些话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合适,连带着他想到白庭玉都有几分不自在,这时明知道小白未醒,但他打量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有些躲躲闪闪的。
我们家的小白,他忧愁而又恼怒地想着。脾气好性子好耐心好相貌也俏,称得上君子如玉湿润端方,可是一点儿也不娘娘腔。不怕尸体不怕血,杀起人来刀快手狠,一点儿也不像是那种人,可怎么就会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心思呢。
一会儿又想到小白家里给他提了几回亲事,都被他屡屡回绝,又好像真有那么点儿问题。
如此胡思乱想也甚是伤神,他不知不觉靠在椅上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