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罪过什么人?”
李京泽看了父亲一眼。他知道自个老爹在想什么。
今天这事,怎么看都像是一次蓄谋已久的报复。
想必对手早已暗中缀着自己跟何洋。看到他们从学校出来上了公交,便派了个女的接近他们。勾起何洋的色-心,引-诱何洋对其动手动脚,然后,对方就借机发难,狠狠地教训何洋,同时把自己也牵扯进来。
那个女的,估计还有同伙。
在此女吸引了两人注意力的时候,其同伙趁机在车上摸了几个钱包用移花接木之术放进了自己跟何洋身上。
如此来,等丢钱包的人发现自己钱包被盗,大伙儿都摸自己身上钱包有没有丢的时候,自己跟何洋就会发现别人的钱包到了自己身上。
这个发现会让自己两人有苦说不出,急切地想要悄悄丢掉钱包,以摆脱自己身上的嫌疑。
而这正好落入对方的算计。
结果就是,自己跟何洋被人抓了“现行”,成了可耻的小偷。
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两人距离被当成罪犯送入派出所,继而身败名裂也就不远了。
这算计一步步紧锣密鼓,可真够凶残的。
今天,若不是自己家在京城根子深,能找得到过硬的关系,加上自己跟何洋北大学生的身份也做了背书,结果是个什么样还真不好说呢!
想到这里,李京泽倒抽了一口冷气。
若说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李京泽第一个就想到了肖飞。
自己跟何洋先是百般挖苦讽刺肖飞,继而,何洋又录了肖飞的话两人爆料给媒体,揭肖飞的短,试图丑化肖飞;新闻出来之后呢又继续在系里造肖飞的谣,何洋又在跟肖飞的辩论中无理诋毁肖飞将他迫入两难境地。
这个仇,结的可不浅!
难道是肖飞报复自己两人?李京泽心里想着。
可肖飞一个文弱书生,虽然名气够大,但在京城却是没什么过硬的关系和势力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人帮他反击自己?
而且,李京泽跟何洋两人行事骄傲高调,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
仔细想想。至少有一二十个人都有报复自己的可能性。
“李叔,要说这几天我们得罪过谁,那这个人肯定是肖飞。”李京泽没回答自己的父亲。一旁的何洋开了口。
“肖飞?就是那个写《兄弟》写《明朝那些事儿》的肖飞?”何洋的父亲一挑眉毛插了一嘴。
“是的,爸爸。就是他。”何洋点头。
“你跟京泽爆料给京华新报的那篇新闻我看到了,说实话,你们俩这做法就不对!毕竟是同学,怎么能这么干呢?”李京泽的父亲皱眉对何洋道。
“我们也是为了帮助他进步啊。”何洋为自己辩解道,他就把自己跟李京泽与肖飞冲突的全部过程都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自然,在他的讲述里,肖飞是可恶的,是傲慢无礼的。是目中无人的,是善于弄虚作假营私舞弊的一个人。
讲完了,何洋最后下了一个结论:“所以,这次栽赃陷害我们的人,肯定是肖飞!”
这个结论一出,饭桌上炸开了锅,几个小字辈的都大喊大叫,喊打喊杀。
“这个肖飞,心也太狠了点,这是想把人往死里整啊!真下得去手!”
“一定要给肖飞点眼色看看。不然他真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呢?一个沽名钓誉的外地人而已,咱们京城的爷们伸出个小拇指头都碾死他!”
“干他丫的!”
何洋听着这义愤填膺的喊叫,心里洋洋得意。李京泽却是皱起了眉头:自己这些亲戚要真这么去找肖飞的事,估计讨不了什么好去!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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