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说:“我就知道,这世上就没不吃腥的猫,事儿准是成了。”
“嗯,应该是成了。”刘振海也说。
若是事情不成功,自己女儿就该回家来了,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那不就说明女儿已经跟肖飞搞在一起了吗?
“这下咱们新梅算是不用愁了。嗯!咱们家也不用愁了,肖家怎么着也得拉咱们一把。从他们手指缝里漏一点给咱,咱也一辈子吃香喝辣享尽荣华富贵了。”王桂芝笑着说。
“睡吧。别做梦了。”刘振海翻了个身道。
“嗯!睡!明天一早还得去肖家收获最后的战果呢?咱们闺女脸皮薄,有些话说不出来,可不能闺女的便宜白让肖飞占了,却没个说法。”王桂芝道。
然后,这两口子才安然入眠。
次日,早上六点半,王桂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到七点才扭着肥硕的腰身往肖飞家里走。
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村民。
从刘振海失势之后,王桂芝在村里遇到任何人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但这个早上,她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肖友金的亲家,女儿马上就要成为肖飞的女人,她就登时觉得自己比这些泥腿子身份又高了许多。
于是,王桂芝趾高气昂地跟个骄傲的短脖子鹅似的走过去,对那些人爱理不理。
“王桂芝今早这是咋了?”
“还能咋?神经病犯了呗!”
“哼!我看哪!她是觉得自己巴结上了肖家,又自觉得高人一等了!”
“我呸!跟条狗似的上赶着巴结人,人肖家会真把她当回事吗?我看哪,她纯粹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
王桂芝听得这些人在背后议论着自己。
她气得脸都白了。
有心再回过头跟这些人大骂一通,但转而一想:自己这又是何必呢?只需要把这些人名字记下,将来让肖家收拾他们好了。
她这么想着,就来到了肖飞家大门口。
肖家的大铁门已经打开了。
院子里,肖建雄正挥动着扫帚在扫地。这老和尚现在住在肖家,每日起早练功,练完功就做些洒扫的活儿。
已经80多岁的人了。身子骨硬朗得很。
肖家人是不想他干这些活的,但劝止不了,说多了老和尚还着恼。没法子,只能听之任之。
王桂芝大步走进了肖家。
“哟!他婶。你咋起这么早啊?”肖友金往锅炉灶里填了点炭块,正好从锅炉房里出来,看见王桂芝就招呼道。
“友金大哥,你不也是起这么早吗?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今天家里有啥活可以帮着干干的。”王桂芝一脸媚笑说道。
“他婶,怎么好意思你天天帮我家干活呀。”肖友金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桂芝眼珠一转,看了看二楼肖飞卧室所在的窗户,仍然紧闭着。看来,这对小年轻还没爬起来。
她想,还是当众叫开肖飞的门,把人堵到被窝里,那样力度更大,肖家是讲脸面的人家,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会妥善解决,给自己一个说法的。
她这么想着就跟肖友金说道:“友金大哥,昨晚上我家梅子一晚上都没回家睡觉。也不知道跑哪疯去了,你说这急人不急人。”
肖友金一听她这话就问:“他婶,新梅就没跟你说她去哪了?”
“她就说想跟肖飞探讨一点文学上的事情。别的没说呢。”王桂芝眨眨眼说道。
“哦?那不该吧?”肖友金皱眉道,“我昨晚一直没看到新梅过来找肖飞啊。”
王桂芝肚里暗笑,你能看到才怪。
我们家新梅一直在楼上肖飞的房里呢!
“新梅昨晚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