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将她拉过来,理理她的长发,在她耳边说:“近则不逊远则怨,真是女子难养。出去玩玩也好,散散心,活动活动。老呆在这晋阳城,看你也无聊得很。”
宫人已摆好御膳,慕容炎将下人俱都遣散:“你最是不喜拘束,就随意好了。”
左苍狼给他挟了块鱼,正要说话,外面有宫人传报:“陛下,娘娘派人过来,问您夜间可要过去用膳?”
慕容炎想了想,还是起说:“摆驾栖凤宫。”
左苍狼起身,慕容炎摆手:“坐,自己吃。”
左苍狼仍旧送他出去。他去了便没再回来,左苍狼吃过饭,重新去看已然烂熟于心的卷宗。
宫中的夜晚,真是又冷清又寂寞。有点像幼年在大山里时,那种只听见树叶沙沙声的夜晚。再高声的喊叫,也永远不会有人回应。
而宫中不能高声,于是人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感叹,真冷清啊。有没有人还没睡?过来摇摇骰子喝喝酒,同醉一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