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她再说下去，带着尾竹就出了栖凤宫。绘云急得不行：“画月！你跟王后娘娘提这些做什么！王后娘娘的性子，只怕一会儿又要和左将军闹将起来！”
她转身就要出去看，画月扯住她的袖子，目光中精光流转：“姐姐，当初容太妃将我们两个赐给陛下，可不是要当贴身丫环的。”
绘云一怔，画月说：“陛下心中有人，看不上咱们。可你真的甘愿一生一世都做人奴才吗？再说了，我说的哪一句又有错？她想知道，就让她知道好了。她这样蠢，早晚会被陛下厌弃，到那个时候……”
绘云惊得一张脸惨白，惊惶地看她。画月拍拍她的手：“姐姐莫怕，左苍狼说到底，也不过只是陛下养的个奴才，跟我们又有什么差别？若是王后跟左苍狼打起来，我们才有的是热闹好瞧呢。”
姜碧兰赶到南清宫的时候，宫宴未罢。左苍狼还没回来，南清宫有几个扫洒宫女，但没人敢拦她。她径直来到内殿，左苍狼东西不多，换洗的衣服都叠得方正整齐，摆在枕畔。衣柜里没有衣服。
鞋子、弓、剑，都是极为常用的东西。姜碧兰在殿中走了一圈，王允昭就赶过来：“娘娘，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姜碧兰对他还算客气：“闲来无事，四处走走。公公，听说这里是外臣留宿之所。”
王允昭连连点头：“正是，从燕太|祖以来，外臣一直留宿于此。”
姜碧兰指指床头的衣物：“可是这里，全都只有女子的随身物品。是左将军的东西吧？”
王允昭心中一紧，忙赔笑：“正是，朝中除了左将军，也没有其他女官了。”
他行事极为谨慎小心，平素收拾南清宫的下人也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并未留下什么痕迹。姜碧兰站了一阵，说：“左将军年纪已经不小，一直住在宫里也不像话。陛下只顾念旧情，倒是不管她方不方便了。”
王允昭赶紧躬身：“陛下宅心仁厚，并不当左将军为外人。”
姜碧兰笑了一下，说：“可惜外人终究是外人。”
王允昭一怔，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