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惊动她——以冷非颜的武功,要生擒她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让自己身怀有孕的妻子假作小产,求救于冷非颜。冷非颜当然是心有戒备,但见她确实是大着肚子,十分可怜,背着她前往医馆,不料此女途中发难,放了毒烟。
冷非颜连自己什么时候着的道都不知道,但是发现的时候是已经晚了。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是在牢里了。
琵琶骨被铁索穿透,逃跑无门。沈画对于自己能抓住这个燕子巢的楼主,是十分得意的——这家伙的剑术,除了藏剑山庄,没人敢说能将她活捉。
冷非颜刚刚醒来,就见沈画站在自己面前,满脸□□着道:“冷楼主,想不到你我之间,还有这等缘分。”
冷非颜知道讨不了好,索性不理他。沈画凑近她耳边,舔吻她的耳垂,说:“听说楼主的剑术十分了得,今日让楼主见识一下沈某这柄剑威力如何。”
剑风过处,衣裳片片飘落,铁索扯动琵琶骨,血流如注。不多时,监牢之内,响起粗重急促的喘息和有节奏的撞击之声。
冷非颜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痛到了极至,反而知觉模糊。沈画起初只是存心玩弄羞辱,然而他从她身上发现了温砌手书的拓本。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冷非颜前来渔阳,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好在为了揽功,他并没有立刻将冷非颜交给慕容渊,而是日夜逼供。各种酷刑施加在身上,这个人依旧什么也没说。
沈画知道事情严重,没有受过严酷训练的人,是不可能承受住这样的酷刑的。
冷非颜,绝不是单纯的杀手那样简单。
眼看各种刑罚用尽,她仍然只字不言,他只得向太子慕容若禀报了此事。慕容若闻听此女武功不弱,派藏剑山庄的人前来押解进宫。
冷非颜再醒来时,面前是一碗水。有人抬起她的下巴,慢慢将水喂给她。她喝得有些急了,一个声音轻声说:“慢点。”
她抬起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见面前半蹲着一个人。一袭青衫、端方如玉。
她被刑囚多日,沈画用尽了各种办法折辱,这时候第一想法居然是——我不是死了、见到神仙了吧……
那个人喂她喝完了水,见她衣不蔽体,脱了自己的衣袍将她裹住。他身后,沈画笑得谄媚:“少庄主,人就交给您了。”
那个人态度极为冷淡,说:“沈门主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这样折磨一个女子,岂是君子所为?”
沈画有些讪讪地,说:“是在下一时疏忽,没能约束手下,以至于刑囚过度。不过我等正道人士,对付这种邪派妖女,自然是不必手下留情的。”
那个人再不说话,右手一捏,冷非颜肩膀上的铁索顿时断裂开来。沈画赶紧说:“少庄主!此女武艺非凡……”
那人将冷非颜抱起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画也没再说下去,也是,有这个人在,还怕她跑了不成?藏剑山庄的少庄主,三五个冷非颜要跑也不容易吧?
冷非颜被他抱在怀里,双手揽上他的脖子,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人抱着她走出牢房,她身上一片血污、脸也肿得变了形,他并无半点嫌恶,只是说:“我叫藏歌。”
冷非颜说:“藏剑山庄的少庄主?”
那个人说:“你认识我?”
冷非颜说:“听说过。”
那个人不再说话,抱着她出了一言门。外面阳光正好,冷非颜眯起眼睛,看见漫天碎金中,他的侧脸晕开淡淡的光晕,照得人瞳孔生辉。她说:“你真漂亮。”
藏歌低下头,见她被打得猪头一样,忍不住灿然一笑,说:“过奖。”
冷非颜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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