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笑!”左苍狼迟疑,伸手轻轻握住他的衣角。天啊,我是真的爱他。想念他,渴望他。连他衣角的每一道纹路,我都眷恋。
慕容炎弯腰扶起她,她展臂,紧紧搂抱他的腰。若神佛垂怜,此刻永远,身化木石我也甘愿。
慕容炎轻轻抚摸她的头,说:“等下去龚府道个歉,有点诚意。你敢再闹妖蛾子,我把你切片煮了。”
左苍狼问:“煮了主上吃吗?”
慕容炎低头,亲吻她的下巴,说:“我喜欢生的、活的。”
左苍狼慌忙避开,气氛突然变得暧昧。她惊惶道:“属下告退。”
傍晚,左苍狼去龚府道歉。龚大人还躺在床上,鼻骨骨折,下颚错位,总之伤得不轻。左苍狼努力让自己显得真诚一些:“龚大人,对不起。”
龚大人哼哼了一阵,终于还是说:“免了。”
这事算是了了。一个御史大夫,一个燕王心腹,面和心不和又怎样,还能离咋的,将就着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