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总督唐继都要过去打下手的,及至李九江等人,哪怕穆元帝看不上李九江的出身,也知道李九江绝不是废柴,更不必说中低级官员配置,哪样不是挑好的安排啊。
这样的配置,纵使一时失利,倘太子有五儿子的魄力和胆量,当可力挽狂澜。甭说什么江南危险的话,现在五儿子不危险么?手心手背都是肉,绝世好爹以往还是偏心太子,不令欲其涉险的,但真遇险情,你不能把书呆子们那一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当真啊,要真“坐不垂堂”,咱们老穆家的江山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么?
穆元帝灰心啊!
这才第三代,堂堂东宫储君,怎么就没了祖上悍勇了呢?
还好,有五儿子,五儿子多争气啊,让去江南,一个“不”字都没有,立刻去了,去了还特别争气,非但会办事,还特给长脸。先前从太子身上丢的脸面,穆元帝又从五儿子身上找补回来了。
一想到要去太后宫里说太子的事,穆元帝就没精神,这有什么可说的。江南兵败,要跑也该跑去闽地,闽地有原配兵马啊!你堂堂太子去了,柳扶风等人难道还保不住你?结果,你藏头露尾的跑去了闽中,不必想,穆元帝就知道这是吴国公的主意。为何当初未令吴国公为江南大总督,穆元帝就不喜他这谨慎有余,机心过重的性子。蜀中也好,蜀中安全。倘要在蜀中还会出问题,穆元帝也不知要说什么好了。就是老五家的,这个嘴碎!咋啥都往外说啊,就显着你伶俐是不是?
要说伶俐,穆元帝也得承认,谢莫如是挺伶俐的,这都能猜到太子在蜀中……只是,你猜到就猜到呗,往外说啥啊说!
当然,穆元帝心下也就随便一抱怨,估计谢莫如也就是随便猜猜,结果太后心实,就当真了。
穆元帝命人将闽王府的家书重漆封好,方起身去的慈恩宫,知母莫若子,胡太后果然在说太子安危,不论胡太后说啥,穆元帝尽皆应承了下来,哄好老娘,穆元帝方回了昭德殿。
文康长公主还埋怨了她娘一回,“叫您甭往外说,这才隔了一日,满帝都都知道了。您这嘴呀,也忒不严实了。”文康长公主倒不是个嘴碎的,谢莫如说的那些话,她本没打算往外说。是看她娘成天界担心太子,还时不时的要哭两场,文康长公主这才悄悄的同她娘说了。结果,她娘知道,就等于全天下都知道了。
你说把文康长公主郁闷的。
胡太后还迷糊着呢,道,“我就跟太子妃说了一说,没同别人说。”又絮叨起来,“太子妃苦啊,太孙伤着,她也没个主心骨,我既知道,怎能不同那孩子说一声。你皇兄也说了,一定会把太了救回来的。”
文康长公主能说什么呢。
倒是长泰公主特意去五皇子府同谢莫如解释了一回,谢莫如命侍女去煮一壶长泰公主带来的冬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笑道,“这也无妨,其实我也是瞎猜的,准不准的,也算个路子,倘能找到太子仪驾,那是我的功德。就是找不到,也尽了心。”
“是啊。就盼着太子能平平安安的,早些回帝都方好。”长泰公主附和着一说,又道,“五弟的事,也就是你了。他不在帝都,你也不敢叫人知道,偏生又赶上这不太平的时候,难为你了。”
煮茶的侍女都是专司此职的,取了当天的山泉水现烹,继而仪态优雅的沏出清逸茶香来。李宣爱茶,长泰公主这里的茶一向是极好的。谢莫如赞一声好茶,方道,“好在帝都未曾生乱,咱们都是有惊无险。倒是殿下,先前不敢漏了风声,就是怕他路上不太平。如今他既到了闽地,也就无需再瞒着了。咱们在帝都,怎么都比他在南面儿好。我呀,就盼着他平平安安的。”
“放心吧,我看五弟是个有福的。”长泰公主打趣道,“只看五弟娶了你,就知他有运道。”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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