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鬼里鬼怪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夏田给她擦了擦眼泪,警告,“待会儿宴会争气点啊,看我脸色行事,别老僵着脸,也别搞得自己跟卖笑似的,温婉中要不失矜持——”
“嗯嗯,我懂我懂。”宁妩蛮上道地点脑袋。
温婉中不失矜持?说得可不就是高级装逼!几年前她飞奔满世界塞情书的时候就已经点亮这项技能了!
现在掐着她心肝的是‘后天’啊,简直不能想,一想脑袋就要炸!
首先禹辰肯定是不能拒绝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孩子留在身边就是个祸患,随时威胁着她半条命,在想办法将他送走之前,不能硬来;
其次凌美人那边肯定不能爽约,阿福阿美还等着她拯救呢。
然后童小言就更是没法儿推脱,那死孩子折腾起来简直……啧,宁妩想不想愿意去想!
最后童年,童年就更不能失约了——那活生生是条命哪!
……
思来想去,头都想炸了,宁妩也没搞出个所以然来。
要不假装生病?
不行不行,这不行。
她立刻自我否决了。
她要是在这个关口一“生病”,岂不是作茧自缚地将所有火力聚集到了一点吗?
不不不,不能找死。
她又思忖了一会儿,脑细胞都不知急死了多少。
“酒店到了。”
夏田牵姑奶奶一样将她牵着下了车,直奔酒店顶层。
宁妩沿途都还在想着“后天”,拼命要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却——
她自以为心机都绞干了,杀完这遭备战那遭,活得可苦可操心,却万万没想到哇,等不及后天放雷劈死她,老天爷今晚就给她准备了一场“大戏”!
简曰:“热身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