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正室都生不出儿子来,不管是姚家老娘还是姚彦周都将姚世宁视作眼珠子一般。
姚惠然小姑娘自小便在这种氛围中长大,眼瞧着自己明明是嫡出,在父亲与祖母面前却处处不如庶出的弟弟体面,嫉妒之下没少对姚世宁下黑手。
加上她娘又是姚家院子里正经的太太,这黑手下起来分外便宜。
姚惠然穿过来这几日里,每每想起原主干的那些事儿,都分外感慨。不管是李氏还是这原主小姑娘都蠢的可以。
李氏倒还情有可原,她必然不会想到自个儿会遭遇这般飞来横祸、早早儿去投胎转世。她定是想着,自己个儿既然能生出女儿来,那定也能生出儿子来。妾室所出的庶长子,那自来便是正室眼中最膈应人的存在了。
而这身体的原主——姚惠然小姑娘确然让她娘教的有些蠢。她父母皆在时,她的确是家中嫡女,日子不说有多适意,总归不愁吃穿。
可如今家道已然败落,她也没了父亲。作为古代女子,那她所能依仗的便只有兄弟和丈夫。丈夫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可是兄弟眼前就有俩。
而她不仅不赶紧上前缓和关系,竟还一如既往的对两兄弟横眉冷对、颐指气使……
想到这里,姚惠然为那个已然不知所踪、又和自己同名的十岁小姑娘深深的叹了口气。只是,这口气叹过后,便再不会多想了。
如今已经是她占了这身子,要过这破败的日子。她姚惠然从来不是那种会对命运妥协的人!便是破败的日子,她也要过出好风景来。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东间门口。
姚惠然顿了顿,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先是一片寂静,然后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动,好似撞到桌椅一般。姚惠然挑眉,抬手又敲了几下,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有些狼藉,一个小小的圆凳子倒在当间。
而今年六岁的姚世宁披着件青莲色的小儒衫站在屋中,正仰着脸、蹙着眉,面色发红的瞧着她。
姚惠然见此状况先是一愣,晃过神来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模样立时便明白了,这小子不太会自个儿穿衣裳!
姚世宁今年六岁,因着是庶长子,且过了几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日子,平日里自有人伺候着,如今落魄了,一时局促也是有的。
姚惠然绷了脸,并未取笑他。瞧他憋红了一张小脸的模样,就知道也是个倔强的性子,这个时候要是嘲笑了他,估计得被他恨一阵子。
瞧了两眼那件儒衫,姚惠然几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女孩儿本就比男孩早发育,况且这身体的原主还比姚世宁大了四岁,要给他穿衣裳,必得蹲下来。
姚世宁性子的确倔强,却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
这两日都是大姐姐来替他穿衣,他也用心学了如何穿衣,可今日放在床头是一件系腰带的儒衫,且大姐姐似是将他忘了……
神思流转间,儒衫已经妥帖的穿在了身上,姚世宁抬头看着又朝着小弟弟走去的姚惠然,憋红了脸终是道了一句,“多谢二姐姐。”
姚惠然头都没回,只吩咐他出去洗漱完后赶紧吃饭,再等会儿粥饭都该凉了。他嗫嚅了许久,再没说什么,自个儿推门出了屋子。
姚惠然这才回头瞧了一眼,心想着这种照顾古代早熟小男孩心情的事情,略累啊。一回头,那边还有一个更小的,此时刚刚睡醒,坐在榻上冲着她一边淌着口水,一边傻乐。
不得不说,这姚彦周的基因还真是不错。
四个孩子虽是四个妈所生,没一个难看的,甚至可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便是面前这个还不满周岁的奶娃娃,一双盈盈大眼水汪汪的,能瞧进人心里一般。
只可惜,这几日饭食跟不上,好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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