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摊是抛头露面,此时竟愿意与自个儿一起做这营生。
要知道,对于读书人来说,有辱斯文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伸手摸了摸小孩儿的头顶,姚惠然转头看向姚琇莹。
姚琇莹本就是个没主意的,此时见家中长子的姚世宁都点了头,便迟疑着点了点头,只是随即又问道,“二妹妹要卖些什么吃食?须得多少本钱?”她一边说着,面色有些为难,“我那里工钱得到月底才能支领……”。
见她点头同意,姚惠然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同意,她都打算按照自个儿的想法进行。可若是两人都反对,到底麻烦。姚世宁虽是个小孩,却是家中长子,若是有官面上的事情,还得他出面。
如今两人都同意了,她便省去了不少麻烦。
一边想着,便朝着姚琇莹摆手笑道,“卖什么,我还没有想好。这几日我多出去转转,四个城门下都去瞧瞧,总得卖点跟旁人不一样的。至于本钱嘛……”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才继续道,“我自有法子。”
听得她这般卖着关子,姐弟俩面面相觑,皆是茫然。
古代的普通人家夜里没什么消遣,也没钱去消遣,都是用了晚膳收拾一番便早早歇息,姚家此时也是如此。
姐俩把灶间收拾一番后,便各自洗漱进了西侧间,躺到了榻上。
姚惠然惦记着白日里那烧水筒的想法,刚入了被窝,便自黑暗中朝着姚琇莹问道,“姐姐,我有桩事要问你。”
姚琇莹累了一日,刚合了眼,听到妹妹说话,便强打了精神回道,“什么事?”
“就是那位给咱们送水的徐家小哥。”姚惠然说道,“他家里是个什么境况,姐姐可知道?”
“怎的问起了他?”黑暗中,姚琇莹顿了顿,才慢慢道,“他家里是烧窑的,也有自个儿的一个小铺子,专卖些瓦盆瓷碗什么的。他是家中幼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那两个哥哥乃是前头娘子所生,与他并非一母同胞。他父亲去年亡故,因着与两位兄长嫂嫂不睦,他与母亲在家中的日子着实不易。”
“竟是这样么……”姚惠然听着,心里琢磨了下。若是这般,倒是大有可为,“他父亲既然已经亡故,又与两个兄长不睦,为何不分开来过?”
“他家里倒是有三座小窑,正好兄弟三人一人一座,可那铺子却只一间。平日里窑里烧出来的物件皆在那铺子里摆卖,若是分了家,他烧了瓦盆瓷碗的,去哪里摆卖?”说到此处,姚琇莹叹了口气,感慨道,“这市井人家,也皆有不易之处。”
姚惠然听她这般感慨,哂然心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后又突地想到,那小子似是对姚琇莹有意,便试探问道,“那徐家小哥虽说住在咱们后街,算是邻居,可非亲非故的,为甚要给咱们家每日送水?”
姚琇莹这一回半响没有回答,就在姚惠然以为她已然睡着之时,她却又幽幽的开了口,“便是那一回,我去街中井口提水差点儿落了井,恰被他瞧见,自那以后他便每日里给咱家送水。我本打算每日给他工钱,可他说什么都不收取。”
有点意思……
姚惠然听着这八卦,黑暗里笑了起来,又听姚琇莹一副幽怨的声儿,便打趣道,“我瞧那徐家小哥似是对姐姐有意。他家道虽艰难了点,但人长得着实不错,个子高大、身板结实,模样也十分周正。眼么前虽然艰难了些,可毕竟年少,说不得以后能慢慢经营出来。”
姚琇莹听她这般老气横秋的说着,白日里积累的疲惫倒消散了些。只是这话越说越没边儿,闹得她黑夜里脸都红了起来,可那丫头偏不知羞说些什么有意没意的,于是急忙忙的打断道,“什么有意没意的,你可休要乱说。我、我可是许了人家的!”
卧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