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这般,那咱们便将之前约好的分成倒个个儿。我自你那里每个付二十文钱,而我在你那里摆卖则要无十文钱,你瞧着如何?”
这几日,她将溧水城各种物资的价钱摸了个遍,才定下了这样一个价钱。无十文钱,不能算多,也决不能算少,愿意省这点子事的人家便能接受这价钱。
徐福听她这般一说,心里松口气,面上也轻松下来,点头应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那咱们就这么办吧。”
姚惠然见他同意,自个儿也觉得轻松,她对自己是有信心的,旁人既愿意将多赚的机会拱手让出来,她也乐意接着。
两人便就此立了一张文书,约定了第一批货交货的时间和数量。徐福小时候也习了两年字,并不是睁眼瞎,这文书立的便十分痛快。
徐福了了心事,心满意足又踌躇满志的离了姚家。
而姚惠然看着手里墨迹未干还按了两个指印的“合同”心情也非常舒畅,要按着原本分成的算法,每一个烧水壶她只能赚二十文,如今一个多赚十文,心情自然好上许多。她手里虽还有些首饰,但是那些东西是这家里如今唯一的财产,一定要留着做急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想再动用这些“储备资金”。
所以,这一单买卖赚的越多,对于即将开张的食摊子,她心里便能越踏实一分。
小心翼翼的将那张合同叠了起来,姚惠然一扭头瞧见坐在石桌旁的哥俩正不错眼珠子的盯着自己。
小婴儿被姚世宁报在怀里,旁边还放着一碗加了蛋黄的、被吃的一片狼藉的米粥。小婴儿这几日因喂养的好,逐渐又开始白胖起来,且显得十分精神。坐在哥哥怀里不住的闹腾,竟似想站起来一般。
姚惠然瞧了小婴儿一会,突地问道,“宣哥儿如今快十个月了吧?应该会爬了吧?”俗语说小孩子三翻六坐八爬……可她来到这里也有几日了,从未见过小婴儿在地上爬动,不由的便问了出来。
她会这样询问与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原因便是起自她高中时一位非常优秀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