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下了山,全数被掩埋在了那山泥底下,连具尸骨都没寻着。
她娘没有兄长,只有两个幼弟,在随着洪县令赶赴饶州的路上一块儿去了……而她的几个姨妈,皆是远嫁,如今恐怕便是见了面儿都不相识了。
姚惠然听得啧啧了两声,不忍再问下去,这一夜便再也无话。
待到第二日,依旧如往常一般,胡家大婶来寻姚琇莹一道儿去做工。姚惠然寻了个空档便向胡大婶打听了这附近哪家是做泥瓦匠的。
胡大婶以为她要修缮房子,倒是十分惊讶,瞧着这家徒四壁的还有这闲钱么?
待听得姚惠然只是想要改一下灶台,便了然的点了头,说道,“你这点子活计,一般泥瓦匠恐怕嫌瘦不愿跑这一趟。婶子家的大小子正跟着东街泥瓦匠做学徒,你若信得过婶子,明儿个上晌,我便让那小子来给你改这灶台,也不用给钱,管他顿饭便可。你瞧着怎么样?”
姚惠然听了,便点了头应下,她原本也觉着改一个灶台的事儿不大,因得不着几文钱,寻常泥瓦匠恐不爱来,既然胡大婶这般说道,她自是乐意的。反正晌午也得做饭,也不多那小子一口。
到了第二日上午,胡大婶的儿子便到了。身形高高壮壮的,背了个装着家伙事的背篓,身后还跟了个与姚世宁小朋友差不多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