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年跟在自己和李天元身后屁颠屁颠的小娃娃,看着林白仰天笑问道。
长生子怎么都没想到,当初华夏一别之后,自己老友身边的娃娃都长成了大人模样,这简直就像是在梦中一般,着实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林白见过长生子师叔!”说着话,林白往后退了几乎,一个长揖就拜了下去,他知道当初李天元和长生子乃是八拜之交,自己叫声师叔乃是分内之事!
“好孩子,好孩子!”长生子的眼角此时都已经湿润,伸手摸着林白的脑袋,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还好么?”
长生子和李天元两人当初亦师亦友,虽然是八拜之交,但是长生子身上的不少术法都是李天元指点的,虽然一别已经三十余年,但是长生子无时无刻不是在思念着自己的那位老友。
长生子的心里也明白,如果李天元在世的话,年岁恐怕已经两百岁有余,几率无比渺茫。但他的心中仍然还有那么一丝希望,总是希望自己的老友还在世,能和自己共剪西窗烛,推杯递盏,一叙当初巴山夜雨涨秋池!
林白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摇头轻声道:“师父他老人家几个月前羽化升仙了!”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长生子还是面色大变,脚步踉跄的跌坐在了凳子上,一时之间老泪纵横。
“逝者已逝,还请师叔您保重身体。师父肯定也不想看到您现在这模样。”林白叹了口气,出言轻声劝慰道。
窗外阿尔卑斯雪山一阵萧瑟寒风吹过,山谷之间传出一阵呜咽之声,似乎这天地也被感怀,正在替长生子慰藉老友亡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