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仲山望着江面上闪烁不定的光泽,眼神也是闪烁不定,沉默片刻之后,沉声道:“还是和我之前所说的一般,开封无龙脉。你们就算是再怎么问我,我也还是这么一句话,若是你们不相信老东西我的话,大可以去找别人询问。”
沈凌风脸上的尴尬之色愈发明显起来,这章仲山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老顽固,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却是只弄出来这么一大堆空话套话,实在是叫人心里蛋疼的紧!
“上不应天星,下不应地脉。这事儿本就和天地之间的道理相悖,国祚如何能绵延而不绝!龙脉?这地方若是有甚劳什子龙脉,我老人家把脑袋剁了给你们当球踢!”章仲山脸上的不悦之色大作,说着话,竟然俯身将地下的空酒瓶子悉数拾起,朝着身前的黄河掷去。
酒瓶入水,一阵噗噗之声,如同重石击在人的胸口,叫人心中无端便生出烦闷之感!
“没有龙脉?”一直没发话的林白突然面带笑意盯着章仲山道:“如果没有龙脉,您日日夜夜守在这望江台观地脉,看江流之气运,而且一而再再而三以言语逼我们离开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