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敲击着身侧的茶几,脑海中思索不停。诚如陈白庵和李泉所言,而今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时机。
金基范的报道在前,如果自己趁着现在的机会对韩国相师进行挑战,韩国相师协会的人胆敢对挑战置之不理的话,那就等于是示弱与人,而且在承认金基范所说,而今的混乱起源就是因为韩国相师协会对事情的处置不力。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林白心里明白,这群韩国相师哪里都不好,但是爱要面子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在舆论的威压之下,就算是他们再怎样,都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挑战置之不理。
“好,我同意你们的提议!等会儿就让王大使对外召开记者发布会,然后我要在发布会上宣布对韩国相师协会进行挑战!”林白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郑重其事道。
华夏大使馆的动作很快,在接到林白等人的知会之后,王旭迅速的便将风声朝外透露出去,将韩国各路媒体的记者悉数请到了会场。
而且有了《东亚日报》的这一记深水炸弹,林白等人和韩国相师协会之间的矛盾而今可以说是吸引了全部韩国人的眼球,是以即便是连那些平素只喜欢报道韩国娱乐圈内明星八卦的花边小报的记者,都是急匆匆的赶到会场,想要挖掘出来一些能够博人眼球的东西。
“请各位让一让!”就在这些记者们将长枪短炮准备好了之后,听到发布会大厅门口传来了一阵话语声,这些人哪里会错过这样的画面,急忙转头朝着门口便望了过去。
诸人一转头,只见门口走过来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年轻人,面容虽然清秀,但眼神却是坚毅无比。而且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凉薄的嘴唇也是紧紧抿在一起,给人一种肃穆之感。
经过这几天韩国媒体的狂轰乱炸,在场的这些媒体记者哪里会不知道这年轻人的身份。悉数如同疯癫了,手里的长枪短炮对着林白就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拍。
“大家好,我是林白。双木林,白昼的白!”林白走上发言台之后,朝下扫了一圈,然后淡淡接着道:“我也是此次华夏周游八国相师团的团长!诸位可能也都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这些人在贵国内算不上平静,甚至台下有许多媒体也都是报道过我们的老朋友了。”
“我们使团在韩国受到枪击,政府人员没有过问,相师协会的人也没有理会,只是将脏水朝我们身上泼;我不明白,为什么一支政府委派前来的使团会受到这样的待遇?!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韩国人会把相术和风水学这两样发源于华夏的文化,当做你们的私产!”
“现在,我林白,以及我们华夏相师使团的所有人都站在这里!此时此刻,我将向你们的韩国相师协会发起挑战。当然他们可以随意拒绝,但是拒绝就等于认输,那我希望他们可以向全世界发布通报,取消对相术的申遗进程!”
“当然如果一些不属于韩国相师协会的相师,都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向我进行挑战!直到我将整个韩国的相术界击败为止!”林白朝着台下淡漠扫了一眼,冷声道。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寂静!所有的记者此时已然彻底疯癫了!就算是连那些本来只是凑热闹的花边小报的记者也都是上蹿下跳不止,不断的拍摄林白的照片,将他的话语记下,打算用作当日午报的头版头条。
这个华夏年轻人实在是太嚣张了!这样的话语,根本就是**裸的在对整个韩国相术界进行挑战!什么叫做战胜整个韩国相术界为止?!
“华夏小子,你以为你自己是有多三头六臂,就要对我们整个韩国相术界进行挑战?!”
“你这个疯子!我告诉你,韩国相师协会,以及我们韩国的所有相师都不会对你这嚣张的态度屈服的,我们会让你尝到口出狂言的后果!”
犹如没有听那些群情激昂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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