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横击至胸口般,一口混杂着脏腑碎片的鲜血登时喷出,殷红的鲜血将他胸前的衣衫沾染得淋漓一片,而且与此同时,他的面色更是瞬息间灰败下来,一股浓郁得几乎无法化开的死气瞬息间笼罩整张脸。
但一切到此还远没有结束,赤火剑意在冲破阴煞气息之后,向着乌尔善便直冲而去。逼人的剑意,堪堪在乌尔善咽喉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了下来!
而且剑意瞬息间化作千万道,将乌尔善周身所有方位封堵得如铁桶一般,无穷无尽的火炎气息如跗骨之蛆般,向着乌尔善四肢百骸,以及各处经脉中逼迫而去!
火炎气息暴戾无匹,只是钻入乌尔善的体内,便叫乌尔善觉得就像是在承受着凌迟之刑一样,有成千上万把小刀正在不断的分割着他身体的每一块血肉。
疼痛钻心而去,而且剧烈至极,甚至于叫乌尔善连呼痛的本能都没办法发出。
与此同时,那一青一黄两道剑意已然逼到了万成珏和窦静云身前,万成珏没有任何犹豫,手上微微用力,在将窦静云推出去的同时,印诀骤然掐动,便想要汇聚阴煞气息拦阻。
但剑意速度何其之快,他的手决尚未捏动,阴煞气息还未来得及汇聚,那青木剑意已然冲到了他身前。成千上万道木元气息,就像是深海中巨大章鱼的触角般,灵活无比的逸散开来,顷刻间便将万成珏的身躯锁定,根本不容许他挪动分毫!
而且这木元气息更是裹挟着极强的重压,气息加身后,骤然紧缩,直叫万成珏觉得全身上下就像是被不断缩紧铁链锁住了一样,不但无力挣扎,而且全身的骨骼更是在这强横无比的紧锁态势下,都要一块块碎裂开来,甚至他耳中都能清楚听到骨骼碎裂发出的嘎嘣之声。
与此同时,那道黄土剑意骤然袭到了窦静云头顶,无穷无尽的土元之力骤然垂降而下,直叫窦静云觉得全身上下就像是坠入了流沙之中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分毫。
“还跑啊,你们怎么不跑了?”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余少卿轻轻掸了掸衣衫上沾染的些许微尘,然后笑吟吟的走到乌尔善面前,和声细语道:“你不是很舍得牺牲自己吗?现在怎么不拿命来和我拼了?继续拼命啊,你越视拼,这火元气息焚烧得便越厉害,会像吸血虫一样,一点一点的把你全身上下的所有经脉都焚烧殆尽,然后砰……,从你身体中间爆开!”
虽然话语说得轻描淡写,但一字一顿却是如毒蛇的细语般,叫人全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
乌尔善想要挣扎,想要发作,但如余少卿所说的一般,他只要一挪动,那些火元气息就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链条般,在他经脉内穿梭不断,烧的他只觉得全身都要爆开。
“还有你,你觉得自己很有种,可以英雄救美?”向着挣扎不止的乌尔善瞄了眼后,余少卿淡淡一笑,缓步走到万成珏身前,伸手朝着他面颊轻轻拍了拍,淡淡道:
“只是你这英雄怎么着这么的不济,没救出人,自己反倒是先被绑了!以后做事之前,还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看自己有没有本事!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若不是你在酒吧里面大呼小叫,我还真不会发现呆在那里的是你们仨!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
听到余少卿这话,万成珏眼眸中怒火几欲凝成实质,而在他脸上更满是羞愧之色。如果不是他脾气火爆,稍有不遂自己心思便大呼小叫,又怎么会让乌尔善和窦静云落得这样的下场。甚至于在他心中,虽然余少卿是出手的人,但他实际上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成珏,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他这是故意在折磨我们,如果不是他想要存心挑衅,又怎么会来招惹我们!”看到万成珏那又羞又恼的表情,窦静云急声劝慰道。
“自古以来都说红颜祸水,这话还真是一点儿错没有。”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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