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以为我不清楚吗,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个缓兵之计。到时候有可能按照你所说的那样,祭司团和世家将神官一系彻底铲除。但也有可能是我们利用空隙反击,将他们打压得无法翻身。这就是一场赌博!神庙不想消亡,只能有一个主人!我们就是赌谁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见赵明明面色铁青,神官又放柔了声音,安慰地说:“你也不用想得那么糟糕,世家跟祭司团并非铁板一块无懈可击。实际上,他们中也有很多人不满祭司团,早就想要废除掉这个压在世家头上的毒瘤。这次和你缔结婚约的是吴家未来的家主,无论人品还是武功计谋,在整个中原也称得上是佼佼者。他虽没有明说,实际上却是暗中偏向我们一派。你们成亲之后,只要好好笼络于他,加之辅以利益诱惑,谁又敢说我们就不能赢?”
赵明明回忆了一下,她还真记得有这么个人。就在她传承圣火受到疯狂追捧,追求者无数的时候,曾经远远见过那个吴家下任家主一面。虽然早就忘掉名字了,她当时默默吐槽那人和吴佩环长得巨像这一点却没有忘掉。确实像神官说的那样,是个非常俊美的青年,一身英气,看着就是那种典型成功人士社会精英的风范。
“而且也不是一定就要你们现在便成亲,只是定下婚约而已。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谁又知道呢。青墨,你应该知道,师傅都是为了你好,师傅绝对不会害你。”
赵明明沉默着不说话。
神官无奈地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愿意随便跟不认识的人成亲。可是青墨,你想过没有,师傅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你。哪怕你不去做下一任神官,未来哪天师傅不在了,你没有个强大有力的靠山,在圣城怎么办?东华已经是回不去了,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如何跟祭司团斗?莫非你还觉得祭司团会放过你吗。女人总是要嫁人生子的,为什么不嫁一个能保护你的男人呢。”
赵明明不得不承认神官说得十分有道理,在这个世界,女人想要好好活着真是太难太难。萧青墨如此美貌,一旦失去了强大庇护,下场比一般的平民女人更加悲惨。赵明明只要想一想历史上那些落魄失势美人的下场,简直不寒而栗。这种时候,美貌不但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成了一种罪过。
见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化,神官松了口气:“青墨……”
“师傅,您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而且都很在理。徒儿再无知也明白,您都是为了徒儿考虑。”
神官闻言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你明白就好,那么……”
“可是我不愿意。”
“……你说什么?”
赵明明抬起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