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骨,好似一用力就能揉没了似的,倒是叫他有些留恋。
而姜蕙此时极是震惊,她对穆戎的举动无法理解。
他明明是个不喜欢被人接近的人,现在竟然会抓她的手。
简直不可思议!
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有话问你,你与我出去。”穆戎低声命令她。
姜蕙想一想,跟了上去。
是该弄清楚此事,她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吓到,已觉惊悚,如今知道他的目的,兴许还能有个对策。
四个衙役正等在外头,见到他们,都围上来。
姜蕙道:“你们进去替阿爹,哥哥拿东西,我与穆公子一会儿就回来。”
四个衙役听从。
姜蕙跟着穆戎一路往东,到了一处僻静的巷道才停下来。
“穆公子到底意欲何为?”她面色郑重,“假使穆公子再如此下去,说不得我只能告诉二叔了。”
她有个二叔做依仗,可眸中仍带着深深的忌惮。
穆戎看得很清楚,开门见山道:“你到底为何怕我?”
“什么?”姜蕙一怔。
“你很怕我,难道不是?”穆戎往前一步逼上来,“不然在铺子里,你早该喊了,为何还要隐瞒你父亲与哥哥?如今还听从我,跟我出来?”
姜蕙忙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怕被人知晓,到时候我名节没了,不好嫁人。”
“哦?只是因为这样?”穆戎看她死不松口,伸手就把她扯过来,一下掀开了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