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出力,方不负此生。‘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
季昭激动地说着,自己的未来却越来越清晰。她想明白了。她一面说,心中的念头却在喷涌:她要做未来皇帝的母亲!
诚然她不懂得朝政,也没打算自以为是的插手,可是在信息爆炸的21世纪,她耳濡目染也懂了不少有用的东西。何况她上学时学的最好的就是历史和政治。纵然她不懂得具体施政,大体方向总是懂的。至少她晓得工业革命,晓得蒸汽机基本原理,晓得现代先进的政体,晓得未来历史的教训,晓得马克思主义中关于经济政治矛盾运动的精确论断……她至少正确的大局观是有的。她不懂得施政,可是她可以把这种高远的眼光教导给她的孩子,按照古代皇子标准培养出来的孩子。他会领着炎黄子孙走上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他会避免未来的耻辱和痛苦。是的,是的,只要她……真能做到。
这就是她要走的路了。艰辛,无人理解。可一旦成功,那黑暗的近代史就会改写!
玄清见季昭激动的满面通红,却没有搭话,许久以后才低低答了一声:“季容华满腔报国之志,实在……可惜。容华说得对,小王的确眼界太窄。容华若为男儿,必然能登堂拜相,却困在闺阁。”
季昭这才想起,书中的清河王玄清,本是先帝属意的继承人,却失了帝位,只得沉醉于风花雪月,当一个“自在王爷”,她刚才那番雄心壮志,是他所羡慕而不可实现的。难怪他说出那样一番话,他这样的身份,要当范蠡也难,只得关心西施的□□了!难怪清河王和甄嬛那般缠绵,原来除了男女之情他已无所可依!
季昭感激他引起的话头让她想通了许多,又为他的身世伤怀,起身就是一礼:“多谢王爷。”
玄清面露惊异:“容华谢小王什么?倒是小王该谢容华的指点。小王一直以来是自误了。”
季昭微笑道:“谢你——叫你皇兄来救我,快去!我划不动舟!”
玄清面上郁结渐渐散去,笑道:“何须如此麻烦?小王送小主回去就是。”
季昭横他一眼:“男女授受不亲。”
玄清一边笑一边叹气,划着舟就要离去。季昭念头一转又叫住了他:“等等——送我回去。”
玄清惊讶道:“不要皇兄来救你了?”
季昭为自己的出尔反尔红了下脸:“突然想起来,我把我宫里的侍女骗走了才自己上船游玩。如果皇上知道我一个人出来差点出事,一定会责罚她们的。”
玄清一笑,又把船靠了过来,将两艘船用拴船用的粗绳连在一起,缓缓摇桨。
“到了能看见岸边的地方就放开,我这点力气还有。”季昭还有点不放心。
“我又不是狼。”玄清无奈,到底依了她的意思。
而就在这碧波荡漾中,季昭所想要的未来,已经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