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爱稀薄,有总比没有强些。陵容,不要害怕。宫中女子自古以来就是这么过来的,你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我互相扶持,平时谨慎小心,总能活下去的——陵容,你该是时机让皇上记住你了。”
陵容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决绝的意味:“但凭姐姐吩咐。陵容蒙受姐姐大恩,一直无以回报,现在也该是陵容为姐姐出力的时机了。”
季昭叹道:“陵容,我不喜欢你叫我姐姐。你每次叫我姐姐,就总要提一遍我对你有恩。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恩人,这样距离太远了,我是希望你把我当成真心的姐妹,姐妹之间有什么好客气的呢?我不是要推你出去争宠,只是,宫中形式变幻太快,今日有沈眉庄,明日说不准就是我。你总得有点儿宠爱,才能至少保住自己呀。”
陵容垂泪道:“是了,晴朗。你待我这样好。我只是总觉得自己什么也帮不上你。”
季昭微微一笑,取出帕子给她拭泪:“陵容,你瞧,我手上的帕子不就是你绣的吗?旁人哪里有这份心意?我当初为你做的那些,对我来说不过是说句话的事情,你却熬夜做这些,究竟是谁付出更多呢?好了,陵容,你先听我说。宫中各个妃嫔的天数,若无大的变故,一般是变动缓慢的,现下沈眉庄骤然获罪,等于她那里原先的好些日子空了出来。而现下得宠的妃嫔,皇上已经习惯了去她们那里过夜的天数,一时要改变习惯也难。所以这些日子,正好让你去。”
“我只怕得不了皇上垂青。”陵容怯声道。
季昭温言道:“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我自然会帮你筹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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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才劝了陵容借此机会争宠,不过隔了几日,便有消息传来:陵容之父安比槐因押送军粮被劫一事,已被收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