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幸了傅如吟三日。
三日后,所有新人翘首以待的时刻,皇帝驾临漪澜殿。
季昭不大吃惊,只是笑吟吟执着皇帝的手坐下:“新人还没看完,怎么来找我这个旧人了?”
皇帝叹道:“佳人难得。对着婉嫔,朕挺心累的。”
季昭温文道:“您讲的她听不懂,她讲的您不想听。然而您对着她想您的人,她对着您尽她的心,不也过下来了吗?”
皇帝一愣,微微笑了:“也就你敢在朕跟前说这个话。”
季昭也笑道:“您要生气了不理我,我就敢把小虞臻丢到仪元殿前,让她哭。”
皇帝摇着头笑叹道:“最毒妇人心啊!”又叹了口气,“季卿,还是在你这儿舒服。”
季昭温柔地帮他按着太阳穴:“那是因为您都习惯臣妾了,我们经过四年,已经磨合地差不多了。自然呆在一起舒服。和那些新人呢,虽然一时新奇,但到底没有磨合过,相处间难免会有让皇上不舒服的地方。可是皇上日理万机,若非资质实在出众,哪有闲心去陪她们一个个磨合呢?自然就觉得臣妾这里好了。”
皇帝闭着眼,闻言淡淡一笑:“季卿深知朕心。”
季昭柔声道:“你是来我这儿歇歇心的,我当然不能赶你走。只一样,我怀着孩子伺候不周你可不能生气。”
皇帝握了她的手微笑道:“这是自然,你也安心养胎,宫里的事情,等孩子生下来了再操心。把小虞臻抱来给朕看看吧。”
季昭见明镜行了个礼,匆匆出去,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留下皇帝,肯定会招致众人非议,她怀着孕不能侍寝,却还霸占皇帝,尤其一对新人还等着皇帝挨个宠幸,她这样做简直是天怒人怨。然而若推了,皇帝心里不舒服,后头她就难办了。
如今她明显倚重明镜,多次说等金盏玉漏嫁了,就提拔她,如今也常常让她在内室里伺候,就是为了从她那里向太后传达,她希望太后知道的事情。
只要太后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觉得她不懂事,别人那里,她实在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