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先行告退。”
季昭也应允了,又走几步,却又看见甄嬛。
自从槿汐被赶出宫以后,她们以前不多的一点情分也算是散了个彻底。这样最好,迟早是要对上的。甄嬛虽然不明白这位简淑妃为何突然之间开始针对自己,然而在季昭眼中,回宫后的甄嬛是彻底的敌人了。出宫前的她,虽然矫揉造作又“被逼无奈”地对人动手,总还有底线在,回宫后的甄嬛,据她的观察,是彻底没了底线,没了一丝善良。这样的人,再对她好是无用了。
玉姚和立文感情倒很不错。原著里甄玉姚能为了管溪情负立誓终生不嫁,最后不得已才为了姐姐远赴赫赫。如今的季立文却是在她家最危难的关头娶了她,又待她不错。按着甄玉姚的脾性,将来就算甄嬛逼着她和离,她也不可能答应。在季家没有碍事的情况下,如果甄玉姚坚持,季家总是能保住人的。
她并不打算让季家太多掺和到自己的计划里。原著的甄嬛,也没有靠甄家太多。季昭的打算,是让立德从军,稍稍帮助一二,而父亲、立文好好地当着纯臣就是。季家并没有得罪过甄家,加上甄玉姚,以及甄嬛的爱惜羽毛。如此,可保季家存活。
上一次对食事件,季昭贸然插手,固然是为了打掉李长与崔槿汐,断了甄嬛的臂膀。也是希望恪敬夫人和甄嬛就此结下仇怨。原著里两人最后能说和开,是因为李长和崔槿汐都平安无事。而现在,甄嬛连失两个得力的人,势力又不如原著,纵然她要揭过这一层,恪敬夫人也是不会相信的。
这样下来,甄嬛对着她恐怕也记恨上了吧。
随意敷衍几句,便让甄嬛下去了。她也快要生了——真实月份,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掩饰过去?可别赖在自己身上,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
不过又几步的工夫,却又遇到了清河王玄清。季昭微微一叹,和他见了礼。
玄清神色甚是疲惫,带着难解的抑郁之色。
季昭却莫名又想起了自己做给徐容华听的那一首诗。
莫唱当年《长恨歌》,人生亦自有银河。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
多年前也是场夜宴,他从巴山楚水归来,高谈阔论,何等潇洒。那时他、甄嬛与自己三人,却是好好说了一番。从庄周梦蝶说到愁思之缘,如今想起来,恍若梦境。这首诗,却是印证了自己当初的说法了。
然后玄清却已然出声道:“今日见娘娘,却恍惚想起多年前与娘娘和——莞贵嫔在宫宴上那番谈论了。”
竟与她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