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妃所居之地的确偏僻,但有浣碧、流朱两位姑姑为微臣作证,微臣与娘娘绝无苟且之事。”他也是心急,好端端却被拖入这一桩是非中来,当然急着分辨。
管嫔笑着抖了抖手中的松花绢子:“卫太医当咱们都是傻子么?谁不知流朱浣碧是莞妃的陪嫁丫头,都是她的心腹臂膀,她们的证词怎可作数!也亏太医你想得出来!”
管嫔拍一拍手,眉梢眼角皆是得色:“事情已经清楚得很了。卫临与甄氏入宫时便相识,若非甄氏得选进宫,恐怕现在早是卫夫人了。入宫之后卫临跟着师傅温实初处处留意照拂,二人眉目传情,情根深种。待到甄氏出宫,幽居甘露寺时,卫临多次探访,二人旧情复燃,暗通款曲,甄氏再设计搬去凌云峰独居,私相往来,如做了夫妻一般,多少快活。以至甄氏回宫后,二人在大内也罔顾人伦,暗中苟且。”
流朱大怒道:“小主这样好本事怎不写戏文去,爱编排谁都无妨。娘娘是否有罪还未可知,即便有罪也是有人蓄意诬陷。怎么小主倒认定了莞妃娘娘一定与人私通一般,一口一个‘甄氏’起来!”
管嫔冷冷扫她两眼:“贱人身边的贱婢,甄氏若真有罪,你便是第一个为虎作伥的,岂能容得下你!”
皇后淡淡道:“好了,和宫女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你也太不重身份。”
管嫔只得忍气吞声道了声“是”。
皇后又转向皇帝,和缓道:“皇上若真要还莞妃一个清白,就该彻查此事,以免日后再有闲话。此事已经宣扬开来,诸妃在座都听得明白。若不明不白了结了,皇上与臣妾自然都是相信莞妃的,可是外头的人没个准信听在耳朵里,人言可畏,反而有损莞妃声誉。”
祥贵人忽然一笑,向卫临道:“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问太医。”
卫临的声音有些干涩,“小主请说。”
她一字一字道:“莞妃是有孕回宫,既在外头有孕的,皇上不便时时去看望莞妃,按静白师傅所说倒是卫太医来往频繁。那么莞妃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