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或许只是清河王单相思,淑妃未必有罪。”季昭轻声劝道,“皇上,清河王既然已经回京,那么调职安排,不让他再领军不就行了吗?恐怕皇上的心病还是后者。”
皇帝闷哼一声:“胆子挺大。”
季昭轻笑一声:“您这样会让臣妾嫉妒的。说句不好听的,淑妃算什么?为了个女人赐死兄弟,皇上不觉得可笑吗?”
皇帝恼羞成怒地推开她,待要发怒,季昭已然开口道:“淑妃不过皇上后宫一妃嫔,而清河王却是皇上的骨肉至亲。孰轻孰重,皇上自然知晓。清河王当然有罪,他罪在觊觎皇妃,冒犯尊上,可臣妾以为,罪不至死——淑妃哪来的这么大面子,竟能杀死一位亲王?清河王有罪在先,皇上自然要惩罚。可是再有罪,那也是皇上的兄弟。”
皇帝沉吟良久,忽而眉目间抑郁一扫而空:“季卿说得对,朕着象了!甄氏不过一女人,怎么能为她动朕的兄弟?清河王辜负皇恩在前,可是他不义,朕不能不仁。幸得季卿提醒!”
季昭笑一笑,没有接话。
为了小妾——好吧,虽然她目前也是——杀兄弟,这是多丧心病狂的举动啊!古代这种事情,怪的都是女人吧。正常情况下的处理方式,是男方申斥一番,女方浸猪笼。为何原著皇帝赐死玄清,晋封甄嬛?难道原著他对甄嬛是真爱?
这次甄嬛绝对要伤筋动骨了。就算她侥幸逃过了,来日还有后手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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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思量许久,终于命人换了假死药。
就试一试甄嬛,看看究竟是玄清单相思,还是两人通奸。
他虽然自幼嫉妒玄清,可也不至于为此杀人。要说为甄嬛,那就更不可能了。经过皇贵妃点醒,他越发惊异自己原先怎么几乎就做出了那样的疯狂举动?
他唤来甄嬛,告诉她这是毒药,桐花台已经设宴,命她前去给玄清下毒,证明自己的清白。
若甄氏果真清白,那么留着这位淑妃也无妨。若她是个不干净的……那就送给玄清算了。反正他没有多稀罕。若说相似纯元……甄氏如今的心性,哪里配和纯元比较?倒是惜嫔,还算有几分相似。
看着甄嬛似乎有些蹒跚的背影,皇帝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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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说完了皇帝的吩咐,含泪握着玄清的手道:“清……”
玄清寡淡地说道:“晓得了,我总不会让你为难的。”
甄嬛喉头一梗,伏在案上哭出了声。
玄清瞧她一眼,迟疑着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嬛儿,保重自己。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甄嬛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不!清!都是我的错!我们走吧,你带我走吧。”
玄清迟疑一瞬,叹道:“是我的错,你这些年……也是无奈。罢了,嬛儿,这一杯酒,算是我欠你的。”他执起酒杯,唇边含笑,恍惚间又是从前那个潇洒不羁的清河王了,“嬛儿,这一杯酒,我敬你。”
“清,不要!”甄嬛死死握住玄清的手,不让他喝那酒,“我不要你死!我不要!”
“我们没有退路了。”玄清含着寂寥的笑意,“嬛儿,你要过的好。我对不住你太多,如今就算是还给你了。”他说完,再不顾甄嬛的阻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甄嬛究竟是女子力小,如何拼命阻拦也拦不住玄清,见那一杯毒酒入口,甄嬛愣在原地,随即哇哇大哭。
“别哭,嬛儿。”玄清笑意极是温柔,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一世,嬛儿,我再不欠你了……”
在甄嬛的哭声中,玄清渐渐软倒在地……
这一世欠你的都已还清,只是下一世……但愿……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