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笑笑,什么也不说,只把包裹递到春喜面前。
春喜努力站稳身子,双手接过。接过包裹的瞬间,她察觉到了包裹的分量,顿时面容一呆。春丽姐她……她们住在同一间屋子,彼此间还真没有多少秘密。
“你总和我不同,我希望你能如愿。”春喜说完,转身慢慢走回屋子。她行走迟缓艰难,知情人可以想象得到她现在某个部位有多痛。
“走吧。”左边的牙婆拉着春喜的手臂道。
春喜立刻将包裹背在身上,挪动脚步跟她走。只是她走得很慢很艰难,两个牙婆看着不耐烦,依然一左一右地拖着她走。
牙婆这种三姑六婆当然是不可能从御史府大门进来了,她们走的是厨房人员专门进出的偏门。
“哟,这不是大夫人的丫鬟春喜吗?原来今天她要被发卖呀。”
“春喜被发卖了?不知道她的卖身价是多少。”
“大夫人为什么要发卖她?她是她的陪嫁丫鬟,配给小厮继续放在院子里用好了。”
“她已经破相了,转卖价应该不高。”
……
一路走来,御史府看到的仆人议论纷纷。有人认识这两个长年做人口买卖的牙婆,便询问春喜的卖身价。
一个牙婆道:“这个丫鬟十六岁,处-女身,签的又是死契,按行价钱出售要四十纹银,不过她破了相,所以只值三十几两银子。”
三十几两
春喜眼神顿时黯淡了。春丽姐给她的包裹很沉,里面肯定藏了银两,可是绝对没有三十几两。
被两个婆子拖着踏出厨房附近的偏门,春喜忍不住回首望了一眼,泪眼朦胧。一年前,她随着小姐进入御史府便再也没有踏出御史府半步,现在出来了,居然是被转卖,而且卖身价比她七岁时被卖进黄林知府时高出了十多两纹银。
定定神,春喜文质彬彬地问道:“两位大婶好,请问我家小姐在转卖我的时候是不是另外有吩咐了?”
春喜右手边的牙婆淡淡道:“你没有必要知道,你的死契在我们手中,任由我们买卖。”说着,她和另一个牙婆拖着春喜走,不想在这里耽搁时间。
春喜绝望地猜测道:“我家小姐是不是吩咐你们将我卖进青楼?我已经破相了,青楼老鸨是不会买我的。”她不介意再找个东西在脸上划一道口子的。
“青楼常有达官贵人风流才子进出,里面的姑娘个个美丽温柔,会吟诗作画,精通琴棋,擅长伺候男人。你不仅年纪大了,还破了相,岂有资格被卖去那儿?我们会把你转卖到外地的低级窑子里去伺候最下等的脚夫屠夫。”
春喜左手边的牙婆道,“快点走,我们还要赶路。”官夫人还是要名声的,怎么可能允许出现将自己丫鬟发卖进青楼的传闻?只是这位官夫人只想着惩罚这丫鬟,忘记封住这丫鬟的嘴了。既然这位官夫人自己忘了,她们也不会提醒,因为一个有残疾的丫鬟怎么也比不上一个健康完整的丫鬟好脱手。
最下等的窑子?小姐该有多痛恨她?
走到人来人往的街上,绝望春喜用力拖住两个牙婆试探道:“两位大婶,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可不可以可怜我,将我买到别处去?卖给人家做丫鬟做续弦都行。”千万别把她推入火坑!
春喜右手边的牙婆道:“卖你的人是官家夫人,她吩咐我们这样做,我们也不好违背她的意思。”
春喜立刻道:“官家夫人以后又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把我卖进窑子呢?求求你们,大发慈悲,别将我卖去哪种地方。”
春喜右手边的牙婆摇头叹气道:“我们吃的就是这行饭,哪能违背主顾的意思。姑娘,你死心吧。”
春喜破釜沉舟地赌博道:“两位大婶,如果除了你们之前开口的三十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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