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辈子待在不见天日的小茶馆,被无数茶客调笑。
周岩怔了怔:“你——”
“谁的钱都不是白来的,莫名其妙叫我办成他战友的女儿?还要分给我一半家产?虽然家产是假的,但一个月五万也是笔大开支了。”苏茶自己说起都可笑,诚恳道,“我这人没什么见识,但有一点我是分得清楚的——生活不是演电视剧,没那么多奇思妙想。”
她也没那么幸运。
这是周岩第一次见识到这小姑娘的凌厉,别的不谈,至少逻辑反应敏锐到让人难以招架,他都忘了自己当天跟她说了些什么话了,只记得自己好几次被质问得无比狼狈,最后也没能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将手中信封僵硬地往她手中一塞,落荒而逃。
他走后,苏茶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沙发上,小心地将那个信封拆开,看到里面精美的一张入学通知书,她无比珍视地反复研读了数遍,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装起来,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来到傅家后与傅明旭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临近正午的时候,他的书房。
这时候男人明显已经彻底酒醒了,换上了正装,西装笔挺的模样,看起来温文有礼,却又莫名显得生冷疏离。
苏茶进来的时候,他坐在书桌后方的椅子上,正低头写着什么。
“抱歉,昨天回来晚了,原本跟你说好十点的。”听到脚步声,傅明旭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指尖揉了揉依旧涨疼的太阳穴,只随意看了她一眼便道:“昨天因为一个朋友过生日,盛情难却多喝了两杯。对了,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不习惯的话,可以不用住这里吗?”苏茶鼓起勇气很小声地反问,没有顺着台阶下。
傅明旭噤声,后面的话都没办法接,目光微诧地注视了她好一会儿。
“我拿到入学通知书了,谢谢你。”苏茶不想惹怒他,很快便转移了话题。
“嗯。”傅明旭没再深究她的转变,他指尖灵活地转了转笔,也许是察觉到女孩话中沉闷的压抑,他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许不明所以,然后依然按照原意道:“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他用的是‘帮忙’两个字,语气却并不是恳求的态度,可苏茶听得明白,这是他的正常态度,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于是点了点头,低眉顺目地听着。
傅明旭说:“我说要给你的那些‘股份’,确实原本是属于一个曾与我合资的战友的,可当年却被苑苑用不法手段骗了去,那些都是傅氏运行多年的几家老牌货运公司的股份。苑苑死后,我有意接手那些公司,可她却将股份所有权尽数转让给了我父亲,让我如今处处受制……”
苏茶如他所愿地摆出了一脸迷茫,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搭不上话。
“你到我这边来,小茶。”傅明旭见状话语顿住,抬起眼眸,微笑着朝她伸出手。
苏茶小步局促地走过去。
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苏茶浑身一僵,紧张地注意着男人此刻的表情,却没有等来他进一步的动作。
傅明旭笑着握紧了她的手——女孩小小巧巧的一只手,柔软细腻,合起来也只有他的一半大,现在乖巧地蜷缩在她掌心,被他轻易包裹,仿佛永远不会起飞的雏鸟。
令他觉得安心而毫无威胁。
“我能帮你做什么?”苏茶紧了紧掌心,微偏着脑袋看他,声音低不可闻。
“乖女孩,”傅明旭低低地笑了,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披散着的发丝,声音低沉:
“当年因为苑苑的死,我父亲对我有些误会,所以这些年来,哪怕我接管傅家,他也不肯将完整的股份交到我手上,如今看来,是准备带着那些身外之物进棺材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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