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过儿子能回来也是一件好事。好歹没给自己纠结了。
李大锤笑道:“我一阵子没回来,倒是不知道,家里竟然还卖上酒了。”
李刘氏笑:“都是瑛娘本事,也不知道咋学的酿酒的法子,就在家里后院的空房子给弄起来了。现在家里生意还不错,倒是比以往好过许多了。”
李大锤看了眼正还没从厨房里出来的瑛娘,心里动了动,一大口喝完了粥,拿着碗起身就去了厨房里。
陈婆子和李刘氏看着,相互笑了起来。
瑛娘在厨房里蒸馒头,心里虽然生气,但是好歹是自己男人,又是想过一辈子的,还是得自己心疼的。
知道李大锤这次回来住不了几天,担心他那边没啥子吃的,所以准备多蒸点馒头带着去吃。
李大锤进了厨房便见着她这挥汗如雨的样子,心里一疼,赶紧过扶着她的脸,用袖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还生气呢?”
瑛娘不说话。
“瑛娘。”李大锤声音透着几分无奈,“你不知道,如今县令大人视我如眼中钉,孙宝年也想训着机会置我于死地。我若是不去剿匪,不立功,在营里站不住脚跟,迟早就要成为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了。这些人瑕疵必报,我便是不做这营长了,他们也能寻着法子报复。当初我也没想过从军,更没想过离开你和娘。但是世道艰难,形势所迫,有时候,能不能做不是咱们说了算的。”
瑛娘低头揉着面团,没说话。
夫妻两一时间相顾无言。
李大锤干脆拿着抹布擦了手,也帮着揉面。刚拿过面团子,就见着上面滴了好几滴水印。
他抬头一看,正看着瑛娘脸上布满了泪水。
“瑛娘,怎么哭了?”李大锤慌忙将人搂在怀里。
瑛娘顺势倒在他怀里,闷着头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才道:“大锤,我这辈子不想一个人了。我想有人陪着我……”
她知道,如今她已经改变不了大锤的心思了。
这个男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曾经没动心思的时候,老老实实,半点都看不出来啥子。现在知道了这军营的好,就再也收不回这颗心了。
李大锤也不知道她哭的啥子,只觉得胸前被泪水烫着疼,轻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夫妻两在厨房里腻歪了好久,只等着荀二嫂在院子里唤了瑛娘的名字了,两人才赶紧分开了。
瑛娘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整理了头发,这才从厨房里出来。
荀二嫂见着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笑道:“听说大锤兄弟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咋一点消息都没说的。”
“昨日就回来了。”瑛娘看了身后的李大锤一眼,笑道:“人回来了,心没收回了呢,还惦记着营里的事情。”
荀二嫂笑,“惦记着营里,总比惦记着女人强,不像我家那口子……哎……”
她前一秒神情沮丧,突然又抬起头来,“对了,大锤兄弟今天去我家里吃酒吧,他和老二可好久没一起热闹了,我准备一桌酒菜,咋样?”
瑛娘一听,便知道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事情我还没和大锤说呢,他还不知道这事情。”
荀二嫂眉头皱了一下,叹气道,“不打紧,你先去说说。便是不管这闲事,我也不怪。”
说完便又笑道:“你快去和大锤兄弟说说,我先去干活了,若是得了准信,便来寻我。”
“好,我待会便说道。”
等荀二嫂一走,李大锤便从厨房里出来了。瑛娘见着,走过去说了荀二嫂邀请今日喝酒的事情,又说了荀老二收留了一个寡妇的事情。
“为了这事情,二嫂和二哥闹了许久的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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