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乌龟壳子都硬!”喜子眼睛一翻,也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虽然不明白以主子这会儿的身家,怎么还会把对方那点儿银两放在心上,可主子再怎么做都是自己主子,万没有被个旁人这么当众羞辱的道理。
而且喜子心里,也是老早就看赵佑恒不顺眼了。以为自己是谁啊,还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上少爷了。也不去方城府打听打听,除了两个老爷子,整个方城府的武人,有哪个是少爷的对手?
“你——”赵佑恒顿时大怒,手一下抬起来,却正好对上陈毓凉凉瞥过来的眼神,声音顿时低了下来,剩下的话竟是再不敢说,直到吴家的板车走得远了,才懊恼的跺了跺脚,“早晚爷要跟你痛快淋漓的打一场,就不信打不服你。”
自己今儿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摔倒水里,不过是太倒霉了,才不是技不如人。
赵佑恒的心思,陈毓却根本不想理会也没有时间理会,三日后就是白鹿书院招生的日子了,这两天自己得先找个地方安顿好,还得抽时间去拜访大哥,当真是忙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