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正冷笑一声:“和吴女官识得日子也久了,今日才知道,吴女官竟然还会断案!”
“要说起断案来,自然不如秦司正,只是在这宫里久了,耳濡目染,自然也晓得了些。”吴女官不肯退步,秦司正唇一抿,往月容面上瞧去,接着就对吴女官道:“既然如此,那就往芍药栏去!”
众人又浩浩荡荡回到芍药栏,王莺已经上前捡起一朵芍药,对吴女官道:“瞧,就是她们掐的,吴女官,你瞧,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什么可说的?”
吴女官接过芍药,仔细瞧了瞧,也不理王莺,只对秦司正道:“司正在这宫中,已超过三十年了,我辈之中,也算出类拔萃的人,没想到今日,竟被一个小宫女给骗了!”
秦司正原本以为最少也得是王莺现掐了花,扔在地上,然后她们众口一词,诬陷吴娟她们。谁知吴女官竟这样说话,秦司正往吴女官手上那朵芍药仔细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