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说这几个人里,确实还是这汤仁更有见识些,对于安全问题考虑的也最多,要是就这王大宝一个估计还真是想不到这些上去,听着这么一说他立马点了点头。
“不过这也不是说这些东西就不能要了,像是鼻烟壶,这个就相对好些,因为比较容易收藏,存放,存世多,转来转去的也多,还有这紫檀,如今外头也不是没有,但是什么瓷器,什么玉的,价值最高,可是也最是容易破碎,这样的东西只怕不能多要了,反倒是一些什么整套的家具,你倒是可以考虑弄上几套整的,这个东西一下子放出去,针对的人估计也就是一家,两家的,散布开来消息,出货价格也能上去,倒是可以操作一下。“
王大宝听得眼睛也是一亮,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在那个时代他用想要给自己置办古董家具的名头,弄上好几套,在那个地方放上一套做个遮掩,其他的直接弄过来,那是妥妥的没有破绽的,就是这里,如今在外头收家具,凑齐了按照整套卖的也不是没有,自己这样的混在里头,确实不怎么显眼,还能挣钱,更不用说明来处,毕竟这东西都是从人家家里拿的,没有□□不是。
“知道了,这个我会注意的。“
王大宝也是机灵人,只要人家点醒了,哪里还能不知道怎么操作的。“
想到这个,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你们帮着再想想,除了这玻璃的东西,咱们还有什么能拿去卖钱?”
“还有什么,怀表就不错,咱们去找个仿古怀表的厂家,买下些机械的怀表,保证立马就能换钱,这东西就是如今也有人要,我爸就弄了好几个,说是放着也好看。”
齐风第一个凑上来出主意了,他还真是知道一点,就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原本是国营的小手表厂,因为经营不善,差点破产了,后来这厂子里的老师傅们实在是不忍心干了一辈子的厂子就这么没了,凑了钱承包了下来,靠着一些老手艺,做着如今不流行的机械表。
因为一直没法子扭亏为盈,还在厂子里贴了告示,说是谁能出主意,把厂子救活,他们就送多少股份什么的,后来这厂子里一个学徒就想了个法子,让厂子里做仿古的怀表,他在网上开网店卖,你还别说,就这么一个原本谁也没看好的法子,居然就生生的把这个厂子给救活了,一百多一个的仿古怀表,愣是一个月能卖出去三五千去。
他们一个厂子总计才三十多个工人,这营业额一到三十万,再加上其他开发的定制系列什么的,妥妥的每一个人的工资都能解决了不说,大家还能时不时的发点奖金,就这么把这个厂子又一次的撑了起来。
当初他第一次看到这些个行色各异的仿古怀表的时候,也喜欢的不行,甚至还跟着他爹要了一个做了自己的收藏,如今把这个抛出来,卖到1915年去,他是怎么想怎么觉得有戏,顺带还能帮帮那个厂子,那些可敬的老工人们。
“仿古怀表?这个还真是不错。”
确实不错,自从1886年,在改进了齿轮装置和擒纵器之后,瑞士人设计出了便宜的怀表,并且迅速的成为了潮流的宠儿之后,一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前,男子穿长袍马褂,时兴在左侧小口袋内装挂金壳怀表,表链系于衣扣之上。这已经成为了一种风尚,是身价的体现,佩戴一块怀表,在一些场合小心地拿在手里,“啪”地一响,表盖打开,露出白表盘、黑表针,神态整个就是一个傲慢的绅士。
在刚刚结束封建王朝的1915年,想来这东西妥妥的是属于那个时代的中国最为需求量庞大的东西,毕竟中国其实有钱人还是不少的,人口比例在那里放着呢是吧。
就是怀表不够,那不是还有手表嘛,只要是个机械表厂,能做怀表,自然也能做手表,如此一来,王大宝也就是说能实实在在的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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