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该是这般年纪,虽然梅九不知道到底是怎样发生的,又是出了什么状况,但是随着那个日子越发的接近,他竟是担心起来,按理说,今年就应该是当年那个时间段了,越发的接近,越发的接近木易为楚和铃续命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今年的什么时候,但是梅九肯定,就是今年,而现在只是年初,想到此,他攥了攥拳头,木易虽然用了十二年,但是并没有当上皇帝,南诏的行事与北齐不同,皇帝的私生子太多,并非木易一人,他不可能完全复制北齐陆寒的成功。
最重要的是,南诏还有一个闵一凡,其实梅九可以去南诏帮忙,但是他又不想,赵恒玉这个人不会获得木易的信任,而他并不能回到梅九的身份,只要恢复了身份,那么所得到的麻烦会更加多于所带来的助力。
他不想回去了,而他也相信,按照木易的聪明才智,最后总会成功。只是这个成功,大抵需要很久。
没有人会想到人死可以覆生,他不能再用自己的活来改变其他人的生活,他牵连别人太多了。
“公子,信陵君的轿子已经来到门口了。”小厮禀道。
梅九淡淡的笑,一身雪白的衣衫,面冠如玉。
信陵君其实是赵恒玉的舅舅,说是舅舅,又差了一层,准确说,信陵君是赵恒玉母亲家收养的孩子,可是正是因为他才华横溢,逐渐成了西楚的佼佼者。
曾经有传言,他与赵恒玉已故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姐姐关系暧昧,但是这些都未曾考证,赵恒玉的母亲早已病逝,而大抵如此,赵恒玉对他很冷淡,从不曾言道舅舅,只唤一声信陵君。
只是这几年,他们的关系总算是有所缓和,可是这个缓和也是因为如今朝堂之上局势风云变幻。两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许正是如此,赵恒玉才逐渐和信陵君有了几分接触,当然,原本的时候信陵君就十分愿意亲近赵恒玉,只是他并不领情,自从出事儿,他更是深居简出。也不会有更多接触,直到这两年他身体好了几分。
梅九上了马车,马车之上是厚厚的毯子,还配着小小的一个火炉,这都是为赵恒玉准备的,梅九不说什么,听着车辙的声音,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他竟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木易。
这次出使西楚的南诏时辰,竟是木易。
马车很快便是到了信陵君府邸,梅九缓缓下了马车,一派清高贵公子的模样儿,门口候着的管家立时就撑伞上前,早晨还是好好的,现在竟是飘起了雪花,管家道:“主公早已在等公子,公子请。”
他站的略微靠后,为他撑着伞,倒是也不让雪花飘到他的身上,人人都知道,当年的跌落悬崖给赵公子造成了致命的伤,他不止身体孱弱,更是忘记了过往。
虽然这些都是十二年前的事情,可是却仿佛犹在昨日。
“表哥!”清脆的女声响起,人未到,声先到,很快的,梅九就见到一个少女从拐弯处冲了过来,笑眯眯的扬着笑脸,“表哥,我就知道你今日一定会到。”
这人便是信陵君的女儿,也是赵恒玉的表妹,韩鲽玉,鲽鱼年方十五,与赵恒玉相差七岁,十分的活泼开朗,虽然赵恒玉一贯的待她冷淡,但是韩鲽玉倒是不然,十分喜欢凑到这个身体弱弱的冷淡表哥面前。
其实真正的赵恒玉跌落悬崖的时候才十岁,而那个时候,韩鲽玉才三岁,两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接触。若说有接触,那便是这几年了,可以说,韩鲽玉认知里的表哥没有真正的赵恒玉,只是梅九。
她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立时就挽住了梅九的胳膊:“表哥,我与你说,我昨日学了一款新的汤水,我昨晚煲了一晚上,就等你今日过来试吃呢。你知道的,这对身体很好很好。”
梅九微笑,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将她往里拉了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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